赢豹脸色铁青,端起公孙恩的酒杯,一把泼到了公孙恩脸上,酒精在眼眶里的感觉很刺激,公孙恩猛地就被激醒,紧接着就是大怒,随即收敛怒气,望着赢豹,希望他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
“大祸临头!军中饮酒,论罪当斩!”赢豹说罢,将白玉酒杯摔的粉碎。
“谁敢杀我?王翦?”公孙恩原本有些半迷糊,听到生死问题,猛地出了一脸冷汗,瞬间清醒,问赢豹。
“除了他还有谁?大王不敢杀你,但王翦敢杀你!因为王翦不是大秦宗室,就这么简单!”赢豹一把抄起桌上的印信,抛出帐外,帐外公孙恩的铁鹰锐士一把接住,纵马奔出军营,去调遣公孙恩部下骑军。
“谁想杀我,我就杀谁!”公孙恩抄起桌上的头盔一把套在头上,提起战刀正要走出帐外,腿一软,如果不是赢豹一把扶住,就摔倒在地。
“王翦统率五万大军,你拿什么拼?现在固守大营,等大王旨意!”赢豹无所谓的笑了笑,他把公孙恩的话只当是一时意气,再说他不认为公孙恩有公孙策那么厉害,毕竟王翦的名头不是吹出来的!
“我等奉前将军将令,入营擒拿骑将公孙恩!阻拦者一律同罪处置,还不让开!”两拨铁鹰锐士在公孙恩营门处对峙,公孙恩在赢豹的搀扶下出了大帐,公孙恩猛吸一口凉气。
军营中的留守骑军不知所措,营外还有源源不断奔来的大秦将校,他们率领亲兵各自列队。其中有支持王翦的将校,也有呼应赢豹而赶来的大秦宗室将校,还有堵在两拨人之间,持中立的将校。
“这回,热闹了!”公孙恩转身回帐,拿着一个鸽笼出来,笑了笑,将白鸽放了出去!
“没想到你早有准备?”赢豹有点吃惊,因为公孙恩时刻处在他们的保护之中,他们并不知道公孙恩有信鸽一事。
“没准,这对我来说是一件解脱!”公孙恩耸耸肩,难道他要告诉赢豹,这信鸽他也是刚刚得到么?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