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策与一帮夫人吃着饺子,楚萌萌坐在边上,脸色很差。想到饺子曾经和一只耳朵同处一箱,他就浑身发毛。看着吃的欢乐的公孙策一家人,佩服公孙策心性的时候,也感叹无知是福。
“军师大人怎么不吃,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刘雅蝉问楚萌萌,见他脸色很差,还以为身体不好,楚萌萌每夜都嗑药的事情她也知道。
楚萌萌嗑药能增长自身实力,前提就是身躯的机能的退化。她们都知道,楚萌萌这样做,为的还是自己的男人,所以平常对楚萌萌很尊敬。
“谢谢,我吃,我吃!”楚萌萌苦着一张脸,夹起盘里的饺子,蘸着酱醋闭着眼睛吃了起来。那神情,有点烈士赴刑的悲壮。
韩云杏偎依在公孙策怀里,夹着饺子喂食公孙策。另一旁安梦端着红酒,随时准备给公孙策灌,一家人其乐融融。
“呵呵,阿萌。食物要珍惜,接下来的日子,可能不会太好过。”公孙策说罢,扭头喝了一口红酒,很是惬意的呼了一口气。
“王贲请求狄仁杰帮他寻找线索,不管能不能找到,他王家都欠了狄仁杰人情,所以周秦联盟指日可待。至于北边的晋国不好说,晋国被燕国收拾了一顿,又被魏无忌和董卓乘火打劫,可以说是元气大伤。”
“现在根本没底气找我们的麻烦,所以只能求和,甚至和亲这种事情晋国也能做出来。反正李氏皇族干这个勾当,不会有多少心理压力。”公孙策每日光明正大的和咸阳父母联系,加上李儒传来的各种情报分析,让他对局势看的很清晰。
“到时候秦周联盟,晋国求和。河东一带就稳定了,然后我们安心种田,努力茁壮。”
楚萌萌吃了第一个饺子后,心理压力骤减,后面的饺子一个接一个,一盘子饺子很快吃完,这时公孙策也刚说完。
“河东自古就是四战之地,能安安稳稳种田,是很难得机会。种田之前,大河的问题必须解决,还有君上的祭天大典也要举行。”楚萌萌擦着嘴,将脑海中的计划都说了出来。
“大河?这个问题不用管!修建多少防洪工事都是多余,因为大河不再是那个会枯竭的黄色泥沙河了,而是真正的大河。”公孙策摆摆手打住了楚萌萌的话,他已经知道大河的不少信息。
“获得道家传承的周青看了黄河,已经断定大河会扩宽最少八里!修建在这个范围内的建筑,都会被洪水冲毁!而大河从北边顺流而下,只会笔直流经河东,原来的河**的泥沙会被冲走,将会出现一个历史上的大河,清澈的大河!比大江还要宽的大河!”
“真正的洪灾将会在豫州一带,像淹没神都洛阳的事情,极可能重演!该头疼的是武周,不是我们。”公孙策说着,一张脸满是笑容。
楚萌萌面色依旧忧虑,他劝谏说道:“周青道家勘测本事我很佩服,但不能就听他一面之词而决军国大事。这可是关系蒲地三十万军民生死的大事,洪水之下,谁人能够幸免?还请君上多做准备,以防不测。”
公孙策敲着几案,皱眉思考后说道:“这事就这么定了,阿萌不必再劝。周青拿他自己的脑袋担保,想来他不会坑我。我们的势力夹在四周
,就是董卓都要比我强,所以只能赌!”
“君上!‘广积粮,缓称王’才是我们在这乱世之中生存的根本啊!一切求稳,才是上策。我们家底太小,赌输了可就什么都没有了!”楚萌萌站了起来,很恳切的说道。
“阿萌,你有没有算过一笔帐?你知道修建防洪工事需要多少人力物力么?物力方面我们有的只是粮食,各种工具都紧缺;人力方面三十万男女青壮远远不够!只有完整的防洪工事才能起作用,如果上游洪水下来,有几米的工事没修好,整个工事就废了!”
“而且,我对工事的质量并没有多少信心。所以,当周青给我说了他的推衍结果时,我选择相信他,相信他推算的结果。于是,我就让陈宫将修建工事的计划停下来了。”公孙策说罢,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如果条件允许,他也不想冒险。
“而且,修建防洪工事会耽误春耕。春耕决定我们的潜力,我必须赌。赌赢了,三个县的土地的产出,足够我施行下一步扩张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