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出去,秦军的弩兵马上就到!”一个壮汉大吼一声,带着同桌的酒客杀了出去。不少想通这一点的也是拔剑相随,他们被堵在酒肆,弩兵来了之后要么都战死,要么都被擒拿。就算洗清嫌疑,也不会有好果子吃!
“杀出去,兴许还有一条活路!”也有无辜者,对着自己的伙伴说完,端起酒碗,一饮而尽,酒碗摔碎在地。
“听大哥,秦军残暴。到时候屈打成招,一个咬一个,谁都没法幸免!”他手下弟兄响应,周围酒客听了也是这个理,加上喝了酒,一个个胆子比熊的还大,纷纷杀了出去。
秦王嬴**正与臣子讨论联盟问题,文臣派系倾向于大周,这是合则两利的事情。而武人一致认为应该奉行以往的经典国策‘远交近攻’,先把洛阳一带占了再说。主张就是和晋国联盟,并扯出两国同宗共祖的典故。
“大王,末将认为就是要与大周联盟,潼关也必须握在我们大秦手中!”王贲说道,他的意思还是和周军战斗,自己父亲一时大意被周军夜袭成功,这是耻辱,必须要拿周军的血液来洗刷。
建章宫中,无论文武,都想把潼关握在手里,其中秦王嬴**的愿望最强烈。潼关在手,他才能够安稳睡觉,处理国内事物。
“报!”一名宦官迈着小碎步,急促跑进建章宫,趴在地上喘了一口粗气禀道:“大王,城中的士人反了!”
整个宫殿为之一静,赢**倏的一下起身,瞪眼问道:“怎么回事?孤王对那帮家伙不错,好吃好喝的供着。怎么就反了?他们拿什么造反?都想死么?”
“奴婢不知……”宦官的脑袋垂得更低了,紧紧贴着地面。
秦军对咸阳城管制很严,只有神将和传承者可以携带长兵器,余下的天兵传承只有随身刀剑。至于弓弩盾牌甲胄,一律没有!所以赢**有点怀疑是不是这个宦官在和自己开
玩笑,一群穿着棉衣,拿着刀剑的天兵就想造反?
“大王,公子成蛟求见!”一名公子成蛟一身甲胄染着血渍,立在宫殿外大声呼喊,几个宦官正要将他拉走。
因为没有秦王传召,其他人入殿,他们这些宦官就死定了,要是其他人闯宫,他们就一刀砍了,而成蛟是赢秦公室之中,火热的太子人选,他们不敢杀。
“放他进来!”赢**大袖一挥,又安然坐下。
成蛟长相英气,身材匀称,疾步进了大殿先是一脚踹翻地上的那个宦官,口中大骂:“蠢东西!不等我将话说完,就急冲冲来禀报!还不让我进来,有这么争功的么!大秦早晚会被你们这群蛀虫啃食干净,一群心思不放在正事上的蛀虫!”
“成蛟,说说到底怎么回事?”赢**见公子成蛟停了手,随即问道。同时挥了挥手,郎中令李信会意,起身将地上缩成一团的宦官正要拖走。
“大王!饶命……”宦官伸出的手无力垂下,他被李信一脚踹到颅后,估计也是到了鬼门关外了。
“城中酒肆有刺客刺杀将军王离,王离命令中尉军将酒肆之中的酒客悉数押回军营,引起酒客骚乱。其后在潜伏刺客的鼓动下,这群酒客又是酒后难辨是非,于是杀出了酒肆。”
“紧接着城中各处有潜伏刺客作乱,谣传大秦要将所有咸阳内的士人一网打尽。城中士人惶恐之中难辨真伪,又见中尉军追杀逃亡的酒客,酒客呼喊求救。于是大半信了谣言,与中尉军杀了起来。”
“还请大王早做决议,不然卷入的士人会越来越多。到时候我大秦必将元气大伤,这些士人可都是大秦将来的基石所在啊!”成蛟跪伏在地,声泪俱下。
“你的意思是,让孤王赦免了这些士人?”赢**怒意沸腾,咸阳城自己经营良久,没想到还是出现了这种比阴谋诡计还要猖獗的事情。
“不杀一儆百,如何能确立我大秦的威严!我大秦以法治国,法就是根本!什么都可以乱,唯独法,乱不得!”赢**的咆哮在大殿中回**,文武百官统统伏倒在地,跪成一片。
“王贲!”
“臣在!”王贲起身,躬身抱拳。
“即刻率中尉军将咸阳给孤王洗干净!刀剑见血的士人,杀!其亲属贬为奴;拔剑未见血迹者,充为战奴,亲属贬为奴;时候审讯有嫌疑的士人,充为战奴,亲属贬为奴!”赢**说罢,掏出虎符甩给王贲。
“遵命!”王贲握紧了虎符,转身离去。
“大王仁慈!”公子成蛟高呼一声。这已经是很难得的仁慈了,成蛟知道,如果现在的大王是自己那个便宜哥哥嬴政,那么城中的士人就死绝了。
“大王仁慈!”殿内文武同声齐呼,倒也有些气势。
赢**坐下,抬抬手示意所有人都起身,语气沉重:“正是用人之际,春耕在即,每一份人力,对大秦而言都是不可忽视的。还望众卿勉力,为大秦再操劳一回。”
“为大秦效力,是臣等幸事。”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