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府邸中,公孙策母亲问这问那,她并没有出去看比武。先是听到城中喊杀声一片,平息后又是听到自己的儿子遇刺,忧心忡忡。
“你就关心你儿子,我也在刺杀范围内,你怎么不问问我!”公孙厉喝着热茶,很是不满。看着妻子围着儿子看这看那,生怕丢了一个零件似的。
“你不是好好的喝茶么!你能有啥事!”陈燕当即反驳,对待公孙厉态度很暴烈。自从公孙厉来了泾阳,府中很多女子找着机会倒贴公孙厉,这样陈燕很是愤怒。
“我去看书了。”公孙厉也知自己理亏,当即端着茶杯就走。
陈燕把他看的紧紧的,生怕公孙厉做出什么难堪的事情。当即告别儿子和几个儿媳,紧步跟上公孙厉。
房子里只有公孙策和他的五个女人,公孙策见父母走了,神情当即就冷了下来。坐到椅子上,望着安梦。
安梦很是委屈,双眼含泪。她关心公孙策,才会在高台上失了分寸。不想害的公孙策走神,成廉为保护公孙策被一箭射伤。
“那名弓手射出的箭威力和子弹一样!射穿厚盾还能射伤成廉,成廉走运,只是被射中肩膀。如果那道箭偏一下,射中成廉的脑袋,成廉就成了我手下第一个阵亡的神将!”公孙策肃声说道,对待这种事情,必须要处理。
“说说自己错在哪了?说对了,这次就免了责罚。如果还认识不到自己错误,以后就乖乖待在你的院子里。”惩戒自己的女人,公孙策觉得禁足就已经足够了。
安梦抹了一把抑制不住的泪水,声音哽咽:“知道,不该自乱阵脚。在军中,就该听从军令,不可擅自行动。”
她想起了自己和公孙策真正认识的那一天,一起站在小村的屋顶上。她望着公孙策,而公孙策专心致志的指挥符兵与无数的敌军厮杀。想起那时候的感觉,再对比此时心中的委屈,泪水更是不可抑止。
“你知道就好,今夜你去洗盘子。多少还是有点教训比较好,你去休息吧。”公孙策声音缓了下来,对着安梦说道。
安梦抹着泪水,嗯了一声就跑了出去。
“你是不是做的有点过了!她是你夫人,你让她去刷盘子,她以后还怎么在府里立足?下面那些人,会怎么看安梦?”刘雅蝉一张俏脸雪白,不仅是冻的,而是呕吐所致。从无数的尸体中经过,她就开始吐了。
“谁嚼舌头,就割掉!我的女人,哪里轮得到他们品头论足!你们虽然在府中高高在上,但你们也不要把那些虚名看的太重!平淡素雅,才是真实。至于安梦,今晚我去她那安慰,她太任性,必须要给点教训。”公孙策很是霸道,他也不喜欢形式主义。
随和是公孙策的本性之一,他不想自己的女人迷失在所谓的名望中去。她们首先是自己的女人,让自己的心能够体验到温馨的港湾。其次,她们才是这座府邸的女主人。
“随你,我们去安梦那里了。”刘雅蝉虽然看不惯安梦的非主流,但本质上她还是喜欢安梦的率真。小杏子摇了摇手就跟着走了,雪凌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公孙策,也跟着走了。
“青玄,你去安排宴席。百人规模,尽量弄得丰盛点。”公孙策只是苦笑,自己虽然在家室里立了一次威,但再次站到了所有人的对立面。
“知道了,下次你小心点。今天的刺杀,虽然早有预防,但还是出乎我们的预料。你现在的命,不是你一个人的命。”李青玄说罢,施施然走了。
望着体态妙曼的背影,公孙策心中火热。所有女人那里,李青玄那里,他能得到最大的快乐。而且李青玄难得的贴心,更是让他舒服到内心深处。
不多时楚萌萌等人赶到,一一上茶,推论着今天刺杀背后主凶。
“我可以肯定,李青云就是元凶之一;第二个元凶就是前朝余孽;第三个元凶,不是晋国就是周国。因为那些军魂,不是一般人能调动的。”几人看完了各自的情报文件,公孙策说出了自己的推测。
“上次斩杀的那二百食客,都是李青云麾下天兵。这个场子他要找回来,而且他不能坐视君上壮大。所以他派人来添乱,是可以肯定的。”楚萌萌觉得今天有点刺激,起码不是那么的平淡无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