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杀尽这些蛮子!”西门豹看到对方两轮标枪,就让自己损失了三百多人,好在对方投枪用尽,开始了肉搏战。
“杀掉秦蛮子!”魏兵大吼着,长戈与罗马龟甲阵撞在一起。一时间谁都无法奈何谁,魏军的长戈战阵犹如刺猬,而罗马军团组成的龟甲阵好像缩成一团的穿山甲,开始陷入僵持。
“退后,弩兵!”西门豹知道,只要对方拖延时间,输的就是自己!当即将后方刚刚赶来的弩兵调了上来,魏国的弩,也不差!
“魏军大队人马交给弩兵,不要做无谓的买卖!弟兄们的命,比敌人的命值钱!更比弩箭值钱的多,不要怜惜弩箭消耗!”公孙策对成廉和伏晓光说道。
“知道了,末将只是带人冲乱守军指挥!”成廉说罢,还拍了拍挂在马具上的手弩,表示虎卫也是有远程攻击手段的。
伏晓光只是点了点头,他喜欢指挥弩兵攒射时候的效果和威力。但弩箭制造不易,听到公孙策说不比限制弩箭消耗,心头欣喜。
“破!”马岱一刀劈断大腿粗的门闩,周围重甲已经将一地的死尸拖走,厚木大门内外用力之下,很快被推开。
“虎卫,随我来!”成廉右手提枪,左手抓着手弩,一马当先,冲向城门。身后二百虎卫紧紧相随,城门处的马岱与麾下重甲赶紧躲避,紧紧贴着墙壁,深怕被奔驰的骑兵刮着或蹭着。
听到身后骑兵奔来,罗马军团的盾阵开始变化,空出了一条通道。成廉见通道那一头全是正在准备的弩兵,当即冷汗渗了一脸。
“干他娘!赌一把!射击!”成廉大吼一声,举起左臂,身后虎卫马术没有成廉好,都是左手握着缰绳,右手持着手弩,对着魏军弩兵上空抛射。
手弩只有三根中性笔大小的铁矢,威力不俗,可在十步内射伤重甲,八十米内依旧有着杀伤力。可惜的是,他们缴获了这批手弩后,剧毒铁矢被公孙策没收,交给了楚萌萌。
“骑兵,快射!”西门豹急声催促,弩兵刚刚从军营跑出来,弩本来就是笨重的玩意,加上重新列阵什么的,很费时间。
十几个已经准备好的弩兵正要射击,骑兵射出的铁矢落了下来,魏军前阵栽倒一片,弩兵陷入混乱。魏军盾兵纷纷结团,去保护西门豹。
一连三轮铁矢打击,几乎没有前后时间差异,直接将前排弩兵和魏兵全灭。
“西门大人!”西门豹捂着左肩,指缝渗出鲜血。他虽有盾兵守护,可还是有流矢穿过大盾隙缝,射中西门豹。
“顶住!”西门豹咬牙一把抽出了铁矢,左肩伤口不断有热血涓涓流淌。看着铁矢三棱箭头,他暗自叫苦,这是晋国制式手弩专用的铁矢!
想到几天前途径蒲地的大秦使者,看来前番刺杀泾阳君的事情,必然有晋国势力参合,可自己魏国是无辜的啊!
“拿着这枚铁矢,去找君上!他会明白的,我魏国可能会成为牺牲品!让君上早做准备,晋国是是非之地,不可久留!”西门豹将铁矢交给身旁一个校尉,急声说罢,猛地一把就将那校尉推开
。
虎卫纵马踏进魏兵阵营,只是一个冲锋,就冲的魏兵七零八落。要知道虎卫可是真正的重骑兵,就连保护西门豹的盾阵都被直接冲破,盾兵与西门豹纷纷殁于铁蹄之下。
“西门大人……”校尉躲过一命,顾不得混乱的魏军,紧紧捏着铁矢,躲进乱兵之间,消失在一处民房里。
“公孙策太猛!烽火台是我设计的,没用!兽夹也是我的主意,没用!真的是太强了!等着,我陈谅一定会为西门大人报仇!”这校尉低吼一声,就褪去一件衣甲,不多时就穿着一身雪白色的白衣,脸上蒙着白布,提着一把长剑就在混乱的城里奔走。
整个城中黑白分明,黑袍的魏兵不知所措,有的四处奔逃,有的悍不畏死的扑向白袍秦兵。白袍的秦兵此时盾兵和弩兵相互掩护,劲弩开路,一个个魏兵倒在弩箭下。
白衣校尉陈谅在混乱中将一个战死的西凉重甲尸体拖到角落里,将冻得粘手的冰冷寒铁甲套在自己身上,战甲背后的束甲带胡乱一系,毡帽往脑袋上一戴,算是改头换面成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