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随公孙策历经百战,近十战险些身死,对于战争已经适应,并在公孙策等人的教导下,隐隐有突破成为神将的可能。
南宫宿卫闻言,向两翼刚刚散开,黑夜之中就射来密集弩矢,目标正是他们刚才正要追击经过的地方!
仅有数骑落马,加上伤者不足十骑。余下骑士乱箭攒射,围绕着前方绕弧线奔驰。
随后高昌赶到,五十骑加入骑射行列。
一部分黑衣继续潜逃,受伤的趴在泥水中舍命还击,纷纷死在乱箭之下。
见黑衣人弩矢不继,南宫宿卫纵马而冲,将重伤黑衣尽数杀死。一看阻挡他们几分钟的黑衣仅仅三十余人,却造成了等同于他们人数的杀伤能力,疤脸和武昌俱是大怒,纵兵追击。
由于猎犬刚刚嗅了血腥,此时嗅觉能力大失。而且刚刚战斗,将猎犬惊吓,以至于远远落后在一身杀气的南宫宿卫,在后面追着。
“没有狗,我们干掉他们!”逃走的殿后黑衣人再次埋伏,而武昌八十余骑并未有任何警觉。
“靠!快散开!”疤脸紧随武昌之后,被一根射穿武昌的弩箭划破脸颊,当即大吼!
武昌落马之际,被疤脸一把拉住腰间束甲条,免去了被身后骑兵践踏而死的命运。
“冲过去!踏死他们!”疤脸当胸连中数箭,咬牙厉声大喝。
现在他们处在黑衣箭雨打击下,只有冲过去玩近距离搏杀才能将损失减到最少。如果远远继续和黑衣人射击,只会陷入被动。
“撤!”黑衣人首领打算故技重施,留下伤员断后,可疤脸瞬间的决定,注定了他们的覆没。
“杀!”南宫宿卫暴声大喝,挥舞各自称手的兵器,从黑衣伤员身上践踏而过,将奔跑中的黑衣从背后穿过。
一个个黑衣不是被战马撞飞,就是被削去了首级。
黑衣人的首领剑术不错,在在冲锋的骑兵面前他只转身刺了一剑,刺中战马,自己却被战马撞飞,半空中被两名骑士同时刺中,又被狠狠抛到地上,被第二列骑兵践踏身死。
个人的武艺在高超,面对高速冲来的骑兵,只能退避!
疤脸吐出一口血痰,对
一旁喘着粗气,惊魂未复的武昌说道:“武卫将,这个方向应该就是敌首逃脱的真正路线!否则这些人绝不会采取节节阻击的策略,否则在逃生无望的情况下,只会和我们拼死一战!
“吹号,召集其他分队!”武昌艰难吐出两个字,就昏厥过去。
其他各分队也是这么个情况,黑衣小分队逃生无望的情况下,如疤脸所说的那样,发动了决死一击。
南宫宿卫消灭了黑衣小分队,也失去了继续追击的目标,在各自的卫将率领下,胡乱追击。
而突然响起的号声,给了他们方向。
成廉赶到的时候,疤脸也快支撑不住,柱枪在地,指着东南方向说道:“弟兄们已经追上去了,剩下的就看你们了……”
疤脸说完,脑袋低垂,手中长枪撑不住平衡,倒在泥水中。
“速带受伤的弟兄返回大营!余下弟兄随我追!”成廉摸了一下疤脸脖间,发现心脏还在跳动,很是强劲,随带着三百余骑朝疤脸所指,追杀而去。
黑衣人此时不足五十人,三三两两离队,去阻拦身后不断靠近的南宫宿卫。
中年人几次都被十几名南宫宿卫接近,在黑衣协助下,奋力逃命。
他突然喟然大叹:“是我陈余错了,带着列位弟兄走了一条不归路!”
“想我陈余兵法韬略哪一点是他张耳所能比及的?此时他贵为东魏丞相,而我却亡命天下!天道,何其不公!”
“拼了!杀回去!”他挣脱不下,提剑折身返杀紧随其后不到三十步的南宫宿卫,余下黑衣默默紧随。
这十几名南宫宿卫刚刚斩杀四五名黑衣,战马还未加速,就被陈余带着不到三十名黑衣当头一击。
黑衣个个悍不畏死,又剑术高超,相互配合很是得力,十几名南宫宿卫一个呼吸间被黑衣刺落战马,尽数战死。
黑衣也损失了相差不大的人手,然后骑上南宫宿卫留下的优良战马,裹着陈余一路狂奔。
“战马疲倦,不远处就是魏军右卫大营,这样我们根本无法逃离!”说话的一名黑衣浑身伤痕累累。
“夏说,该如何应对?”陈余面目沉毅,虽被追杀,依旧不见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