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五分钟的时间里,是那么的短暂,就这短短的五分钟内,公孙策单骑杀透枪阵,戟指马其顿将帅本阵。
白发克利图斯瞳孔一缩,急忙对左右马其顿伙伴骑兵下令:“带着我的剑,去找亚历山大,告诉他,神州援军先遣部队有一个能御使雷电力量的神之子。我们的枪阵,在他面前像纸一样单薄!”
所谓的马其顿伙伴骑兵就是亚历山大真正的嫡系部队,是他父亲在他六七岁的时候召集马其顿领内所有的同龄人与他一起接受训练和教育长大的战士。
自幼一起长大,让他们在战场上,齐心无比。
在与波斯的决战中,亚历山大以枪阵应敌,枪阵被大流士数倍大军拖得极为疲倦,将要告破的时候,亚历山大亲率伙伴骑兵发动决死突击,目标就是大流士所在的波斯中军。
大流士派遣前部数队大军阻击,纷纷被击破,惊骇之下的大流士本阵微微朝后一退,这一退就如肥水一战,前秦大军后撤一样,当即全军总崩溃。
马其顿是后来加入希腊城邦的一个北方游牧民族,深受希腊文化影响,所谓的爱情,是男人之间的事情,没女人什么事。
而伙伴骑兵之间不仅是兄弟之情那么简单,更多是的同生共死的恋人关系!
希腊城邦有一次内战,斯巴达人向北方科林进攻,全副武装的斯巴达人曾被某个信仰基情之神的小城邦拼的元气大伤。
这个小城邦的军队性质与伙伴骑兵差不多,上战场前,都是恋人之间手牵手,背靠着背,战斗起来说不上有进无退,起码也是同生共死!
公孙策见对方中军近百骑朝西撤去,留下的只有将领卫队,于是他只带着随后透出枪阵的虎卫杀去,让豹卫杀回去,搅乱枪阵,接应其他骑士。
波斯弓骑原本想要等公孙策骑兵撞到枪阵的时候,再从后面来个万箭齐发。见他们一直畏惧的马其顿枪阵眨眼告破,当即惊惧,再次绕阵向西逃窜。对于本阵的求援信息,置之不理,甚至是惊慌间根本没有发现!
高昌城门刚刚打开,城楼上马成见公孙策大发神威,几乎可以说得上是单骑破枪阵,当即大喜,派姜维加速出击,务必要将波斯弓骑截住,最好全都留在这里!
“他就是一个人形禽兽,战场清道夫,寡妇制造者!”马成想到自己的高昌终于转危为安,神色激动,搓着手嘿嘿笑说。
“是啊,咱们连禽兽都不如!”
朱浪的回答让马成神情很不爽,他摸着下巴却疑问连连:“这家伙的方天画戟是不是强大的过分?他有这样的利器,堪比十万大军啊!为什么只会有三郡之地?我若有这样的称手家伙,早就打下一州一地,称王做霸,好不逍遥自在
!”
“月满则亏,急速扩充只有眼前的利益,却会埋下深深的祸患。古有秦朝、前秦、甚至是三国袁氏兄弟,近的比如马其顿都是这种情况。”
朱浪翻着白眼继续说道:“神州的水要比你想象的深,留在西域除非你能吞掉定远军,否则永远只是井底之蛙。”
朱浪西魏一行,让他大开眼界,已经看不起在西域这种小地方称王做霸的马成。他决定这一战之后,带着家眷随公孙策东返,到西魏去施展拳脚。
马成陷入了沉默,看了一眼朱浪,又看了一眼城下单骑冲向马其顿中军本阵的公孙策,叹了一口气,不在言语。靠着城楼立柱,搓着手上血渍,神情没落。
他们是好兄弟,他已经听出来朱浪要离他而去的意思,他觉得自己很失败。朱浪在他这里待了大半年,还不如在西魏的一次出使。
他自认自己比公孙策差不了多少,论谋略他觉得自己还能胜公孙策一筹,可他觉得自己的运气就是太差,先手比不上公孙策,于是一步落后,步步落后。
另外天王以本部一万乞活军对马其顿大营发动进攻,此时马其顿枪阵告破,营中留守军队纷纷大骇。
又见面戴金色面具的天王骑在如火朱龙驹上,双手各持双刃矛、连勾戟,挥舞间火蛇蔓延,坚固的栅栏竟被天王一戟挑飞,面对这样的存在,他们士气大降,无人敢敌,退营而逃。
马其顿军营中,天王纵马奔驰,经过大帐时,一戟勾断马其顿军旗,扬声高喝:“内外六夷,敢称兵杖者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