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虽寒,雪凌在烛光下读着公孙策的信,身心俱暖。一旁几个女同学吃着各种干果,低声说着公孙策的好。这两天她们可遭了不少的罪,第一天吃的只是干饼,因为没有油盐各种调料。第二天伙食才好起来,可还是很单调。现在公孙策送来的各种干果,对她们来说就是及时雨,不亚于山珍海味。
小萝莉妙妙一个劲将干果往自己的小布兜里塞,塞满了两手又抓着干果跑到雪凌那里。雪凌捏了捏妙妙的嫩脸,接受了她的好意,妙妙又跑过去给她抓了一把。那边几个女子又举着木箱,不让小萝莉拿干果,逗着妙妙,其乐融融。
李青玄也在烛光下读着一本书,眉头不时皱起。这是李斯遣人送来的《秦律》,各种法度虽然简单,但管理的十分严格,不留一点空隙。将来大秦的疆域内都要施行这本《秦律》,发给她们,就是让她们早做预防,不要撞到枪口上。
“按这本《秦律》来说,我们虽然不用下地耕作,可待在家里也要劳动。比如种些蔬菜水果,或者养蚕织布。虽然没有强制规定,我们多少也要做一下。”李青玄再次发表她从书中获得的感叹,这是让她们有点难以接受的。
形势比人强,再怎么不情愿也要去做。偶尔出去转的时候,她们看到了不少以前常在本地电视频道出现的人物,像牛马一样在秦军的皮鞭下劳作。比起这些人,她们几个跟着雪凌可以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雪凌放下公孙策的信,李青玄瞥了一眼,发现她根本看不懂上面写了些什么。每一个字好像都在信纸上跳舞,晃得李青玄头晕眼花。雪凌见此笑了笑说道:“和他同学的时候,他的作业写的很快。可没几个人会去借他的作业做参考,因为读懂他写的作业所需要的时间,足够他们自己将答案算出来!”
“那你怎么能看懂?该不会我们天才雪凌常常抄他作业吧?也不对啊,你抄他作业,怎么你能考进咸阳大学,而他却没有上大学呢?”李青玄放下《秦律》,抓起妙妙送来的干果吃了起来。
雪凌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将信收好说道:“他是个追求精神自由安逸的人,对物质看的很轻。做什么都是自己的享受最重要,包括学习。他很聪明,上课时他有了兴致,会配合老师将课
堂气氛弄得很活跃。”
“记得有一次市里领导来我们学校听讲座,连续抽了三个班,除了我们班,其他两个班都把他拉了进去,换了身衣服就冒充其他班学生。这家伙就把那些领导不当一回事,发言什么的肆无忌惮,把气氛弄的很好。”
“要知道在多功能厅讲课,后面坐着一群黑压压的人,有学校领导,还有乱七八糟的各种领导,还有家长,电视台的人……光坐着就让人紧张的不得了,这家伙还敢开讲课老师的笑话……”雪凌似乎陷入了回忆,说着公孙策的各种好。
最后才说到公孙策退学的原因,语气羡慕参杂淡淡的惋惜:“高中的时候,我们初中班里的一个女生搬到了外地,没有在那所人人羡慕的高中里出现。他待了一个学期就待不下去了,就直接退学了。他本来就不喜欢当时的教育方式,特别是晚自习。”
“为了一个姑娘?还有不想上晚自习?那个帅哥挺有个性的呀?”李青玄又开始一副花痴的模样,雪凌直接无视,继续说道:“他还有有个好朋友,更在高考的时候一把撕掉准考证,都上了我们那的新闻。按我们那时候一个老师的话来说,他总是和人不一样。”
“你还没说你怎么能看懂他的字呢?”李青玄追问,其他几个女生也八卦的围了上来,一脸期待,望着雪凌。
“那时候要写日记当作业交给老师,我是语文课代表,专门负责收语文作业。所以喽~”雪凌顽皮的对大家眨眨明亮的大眼睛,李青玄不满意这个答案,死缠烂打,死活就是想要弄明白其中的原因,继续追问:“难道每个人的日记你都看?还是有着……别的秘密?”
一帮女生更是好像发现了新大陆,纷纷盯着雪凌,摩拳擦掌。好像雪凌给不出合理的答案,她们就要大刑伺候。雪凌突然发现这样的气氛,很像几天前宿舍里面的一样。
“他是个神经病,我们的日记都是应付老师的。他写的是心情日记,记载了他每一天的生活点滴,还有各种感触。和别人的不一样,读起来有一种特别的感觉。而且他还会莫名其妙的写各种乱七八糟的短诗上去,仔细品读,很有感觉。”雪凌好像回到了那个天真散漫的时期,说着给她的各种印象。
“雪凌,我好恨你!”一个女生突然将雪凌扑倒,压在**,骑在雪凌身上恶狠狠的说道:“这么好的资源居然现在才说,是不是打算私吞啊!以前怎么不说啊,白白浪费老娘和公孙帅哥的半年大好光阴……呜呜呜,我恨你!”其他女生纷纷起哄,也扑到**,嬉闹起来。
整个房间,闹成一团。一旁妙妙站在椅子上,吃着干果,不时扭头望着打闹的一群女生。李青玄坐到另一张椅子上,也吃起了干果,妙妙狠狠的瞪了一眼她。好像在说不要和她抢东西吃!李青玄捏了捏妙妙的嫩脸,妙妙皱着秀气的眉头。
妙妙张嘴,露出两排白白的牙齿,作势要咬李青玄。李青玄指着**还在打闹的女生,又指着干果。妙妙点点头,两人隔了二十岁,很有默契的悄悄吃起了干果,并将身上的兜兜塞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