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需要报复的,我恨那个撵走我的梅如海。我今天所有的得失,都是拜他所赐,他能逃拖干系吗?这时,一个可怕的计划出现在我的脑海里。如果,想让梅家一败涂地,需要怎么做呢?梅家是开米店和茶行的,只有出事才能让他们彻底的垮台,而且,要出大事,必要的话,需要闹出人命。
过了几天,我稍微打扮了一下,给那位张副局长的太太打了电话,约了时间,叙叙旧。约了下午三点在一间咖啡厅见面。我提前了半个小时就到了,在家中的无所事事,与头脑中充满的那个可怕的想法让我难受。
张太太一见我,未语先笑,说道:“晚秋小姐,没想到,你这么早就来了,我来晚了,失礼、失礼。”我连忙笑着,说道:“张太太,您可别这么说,是我在家无聊就提前来了一会,怎么样,您最近好吗?”
落座后,张太太幽怨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因为周媚的案子,我家老张也停职,接受了检查。”我笑了笑,正准备求他办事呢,今天,他反而要来求我呢。我继续微笑着,看似漫不经心的问道:“张局长也她有关系吗?”张太太一听,摇了摇手,说道:“不、不,可一点关系都没有。就是那次,老张庆生请了周小姐,多奉承了周小姐几句。以至于,有小人告密,说老张和周媚关系暧昧,有嫌疑,这不,监察委员会的就来查他了。”
我喝了一口咖啡,微微的对她笑了笑,张太太一见我没说话,自嘲般的笑了笑,又说道:“其实,早就想去拜访妹妹,苦于一直没有机会。妹妹,你家苏先生,也是监察委员会的委员,又是主要管理查办官员的,您看,您能不能帮忙疏通疏通?”
我笑了笑,说道:“张太太,不是我不帮忙。您这事儿要是早些天和我说,我肯定将话儿给您递上去。现在不行了,苏先生去了南京。南方打仗,他虽然不管军事,但是,也是日夜开会。现在,难得往家中打一次电话的,我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呀。”
天下间哪里有免费的午餐?天下乌鸦一般黑。无论杀了多少贪官,可惜,骨子里的本性还是中国人独有的略根性,自秦汉以来,哪朝哪代没有贪官,不过是多或少而已。
果然,张太太尴尬的笑了笑,说道:“我们也花钱托了不少的人。其实,前段时间,我是托了姜玉芝小姐的,因为知道她和您熟,又不敢冒昧的到您家里去。姜小姐又说,您喜好清净,很少和外界过多的联系的。”
想到姜玉芝,我不禁皱了皱眉头。还是礼貌的笑了笑,说道:“啊,我最近确实有些忙,也没时间去见姜小姐,听说她来过我家两次。恰好我都出去了,没见着,这样吧。等苏先生回来,我和他说。”
张太太一听,我是托时间了,不满意的笑着说道:“苏先生要什么时候回来呀?您刚不是说,他在南京也挺忙的。”我笑了笑,说道:“是呀,我也不太清楚他什么时候回来呢。”有风险又没利益的事儿谁去做?又不是亲戚!
张太太笑了笑,说道:“不知道晚秋小姐今天叫我来,有什么吩咐呢?”我笑了笑,说道:“您别这么说,吩咐可不敢当。这第一呢,是想着好久没和您见面,出来叙叙旧。第二呢,是想起张局长是我的老乡。眼看到了端午节,不知道张局长有什么安排。”张太太一听,连忙笑着说道:“目前还没有什么安排。”
我笑着问到:“今年回承德吗?”张太太一听,算是有些明白了,连忙说道:“这个嘛,今年还没定呢,往年是请假回去的。不知道晚秋小姐回去吗?”我笑了笑,说道:“我也是想回去的。若是您回去,我也想搭个伴,凑个趣。只是,不知道您怕不怕麻烦。”张太太一听,连忙笑着说:“您看您,说道哪去了。我回去和老张商量一下,到时候,给您回个电话。”我点了点头,今天的目的算是达到了。
离开了咖啡店,张太太是一定要送我回家。车子突然停到了一家没有开在主街上的首饰店。“您请下车,我前些天在这定了件东西,烦您给掌掌眼。”我娇媚的笑了几声,说道:“我哪儿有那本事呀,您可见笑了。”张太太果然是明白人。
老板一见,连忙陪笑着说:“张太太您来了?里面请,您尝尝我老家刚送来的龙井。”说完,伸手拉开了藏蓝色的门帘。这个看似不大的小屋,只摆放了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和外面不一样的是,这里只有熟人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