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伟震截了川岛芳子的烟土?我怎么不知道?难道,他也要把我推到火坑里?
“你还有烟土生意?”我看似漫不经心的问道。
她只阴沉着脸“恩”了一声,就不肯在多说什么
既然她与糜伟震有仇,那么,我地身份被暴lou只是迟早地事情。 不行,我必须想个办法逃出去。
不然,被弄成人皮的人,只怕就是我了。 但是,川岛芳子对我依然有着深深地戒心。 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即达到目的又能全身而退呢?
不能轻易与糜伟震联络。 第一,我不知道他是否真的在准备;第二,川岛芳子一定会派人跟踪我,而饭店的电话中也一定装了监听器那一类的东西,只要我一打电话,她立刻就能知道我们的计划。
怎么办?要怎么办才好?
川岛芳子如此的精明与狠毒,糜伟震一箭双雕的计划怎么可能实现?他真是异想天开。
与川岛芳子住在一起的那段时间,我很少见她有实质性的工作。 几乎整日无所事事的呆在家中,根本不像是外面传言地那样。
她放佛是在等什么。 虽然表面上不断的和猴子玩耍。 事实上,每每此时她都会若有所思一般,眼神中偶尔会lou出一种杀气腾腾的感觉,有一次,甚至不小心用力抓疼了猴子。
那猴子惨叫了一声,伸手抓了她一把。 她雪白的手背上立刻出现几道红印。 只见她迅速的举起了手,那猴子吓得连忙跑到几步之外。 不过。 她始终没下手。
她一定有所预谋,并且。 是个精心的预谋。
突然,有一天她对我说道:“听说,你以前跟过一个叫苏文起的人?”
我地心突然沉了下来,她竟然能查到苏文起那里。
“没错,他是我的第一个男人。 ”我说。
金壁辉扬起嘴角,又lou出最耐人寻味地傲然的微笑。
“怎么后来反而跟了别人?”她问。
我想了想,说道:“因为。 他有了麻烦,抛弃了我。 ”
“是吗?我怎么听说,他在当和尚。 ”金壁辉说。
我的心里顿时“咯噔”一声。
她竟然能查到如此详细的情报,那么我和张勒抑决裂的事情,难道她能不知道?我暴lou了。
咬了咬嘴唇,豁出去吧,人生的重点不过是死亡。
“是的,他是在当和尚。 ”我冷冷地说。
“张主任的能力不小呀。 竟然能将一个死囚犯救了出来。 ”川岛芳子看着我,嘲弄的说道。
她已经知道一切了。
我看着她,后背不断的冒出虚汗。
“金先生,你查我。 ”我说。
她笑了笑,站起身,说道:“别这样说嘛。 我做事一向谨慎。 ”
我微微的笑了笑,退后了一步,说道:“金先生的本人让晚秋佩服佩服,一个躲在深山里的老和尚也能让你挖出来,真是不简单。 ”
突然,她一把捏住了我的下巴。
“怎么,看不起我地本事?”她说。
到了这个时候,我反而有些从容不迫。 推开了她的手,我说道:“怎么会,金先生的本事。 一向另晚秋佩服。 ”
她笑了。 lou出了格外显眼的兔子门牙。
“听说,你和张勒抑大吵了一架。 为什么?”她问。
好吧,是撒谎的时候了。
我微微的笑了,说道:“若是不吵架,怎么能在别人丝毫不怀疑地情况下来到上海呢?”
她点了点头,指了指我,说道:“聪明,聪明。 我就喜欢聪明的女人。 ”
“金先生在夸下去,晚秋可就彻底的无地自容了。 ”我说。
她突然盯着我问道:“张勒抑亲自将苏文起弄到监狱你,你为什么还要跟他?”
“也是他亲自救出苏文起。 若是他不当和尚,现在,只怕早已经身首异处。 ”我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