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了摇头,说道:“不恨。 我很爱他,只要他不抛弃我,我会和他过一辈子。 ”
“你说你爱张,有什么证据?”那个人又问道。 他处处护着张勒抑,试图从我这里找到突破口,将栽赃陷害这等事情推到我的身上。
我轻轻的笑了,说道:“你希望有什么证据?难道,你老婆爱你,也需要别人证明吗?笑话。 ”
那人愤怒的皱了眉头,忍了半天才问道:“张勒抑什么时候派你去的上海?”
“上个月初吧。 ”我说。
“派你去做什么?”他问。
我想了想,闭起了嘴巴。
他一见我不讲话,突然转怒为喜。 其实,这是我以退为进的办法。
过了一会,他又重复了一遍这个问题,我依然不肯回答。
“用刑吧。 ”那人提议到。
旁边的书记员看了看他,另一个审讯人员说道:“有点操之过急吧。 ”
那男人白了他一眼。 推开椅子走了过来。 他走到我面前,狠狠地摔了我几个嘴巴,顿时,我只感到脸颊火辣辣的,像是辣椒末涂在了上面。
“你说还是不说?”他问道。
我摇了摇头,他得意的笑了,问答:“是你陷害张主任吧。 ”
我顺势说道:“你这么维护张勒抑我非常感谢你。 所有的罪责都推到我身上来吧。 只要能救出张主任,什么都行。 ”
那男人一下子脸色变绿。 他明白我这话的意思。 而那边的一个审讯员,突然走过来,推开他问道:“不对,这事情一定另有隐情,晚秋,你一定要全部说出来。 不然,不但害了你自己。 也会害了张勒抑。 ”
我在心里冷笑了两声,跟我斗,你还差了点。 别看你对审讯有经验,但是,我经历过多少风雨?当年,我去武装部长家里偷东西的时候,你还在学堂里念四书五经呢。
“会害了张主任吗?”我故做惊慌地问道。
那人点了点头,从他的眼神中。我就能知道,他一定是糜伟震地人。
“你们让我想一想,让我想一想。 我现在很乱。 ”我故意低下头装出一副慌张的样子。
那人顺水推舟的说道:“你要想清楚,要知道,你如果不说出真相,张主任一定会受到牵连。 ”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点了点头。
“我们给你时间想。 ”他说。
大概过了一刻钟。 糜伟震的人又问道:“张勒抑派你到上海做什么?”
我垂着头,过了半天才说道:“叫我去接触川岛芳子。 ”
“你接触她做什么?”他又问。
我闭起了嘴巴。
过了半天,突然有勤务兵敲门走了进来,在那主审耳边说了什么。 刚才打我的那个主审立刻说道:“好吧,先把她压下去,明日在审。 ”
我又被带回了牢房。
摸了摸脸颊,几乎已经麻木,只有轻轻碰的时候,才会突然的疼痛。
这几个嘴巴,我记住了。 当有一天你栽倒我手中地时候。 一定会要你好看。
今日,我的欲语还休给他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无论他们是否正在提审张勒抑。 现在,他都已经输了一成。
我故意不说,大家都认为里面一定有着重大的隐情。 而且,我身后有糜伟震,有他在,这个案子就不会不明不白。
张勒抑这次死定了,我多拖上一天,他就会更焦虑一天。 放佛,是猫抓到老鼠,并不急于吃掉,而是慢慢的看着老鼠受到折磨。
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张勒抑犯罪的事实,他已经处在了被动的位置。 说不准,会被用刑,那一定是非常痛快地事情。
我实在是太期待他浑身血淋淋的样子。 当年,苏文起受的那些苦,今天,他会一一的尝回来。 算来,他不亏。 他害了我身边的两个人,而我,只要了他一个人的命。 这笔生意,他赚到了。
尽管如此,我相信,冤枉地死去,是最郁闷不过的事情。
张勒抑,想不到,你也能有今天。
想到这里,我不禁的lou出了微笑。
我背对着门口,只抿着嘴。 不管如何的高兴,都不让别人看到我的快乐。 跟川岛芳子在一起,我也开始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第二天,一大早上,我又被两个女人拎到了审讯室。
与昨天不同的是,换了审讯的人。
“晚秋,昨日我们提审张勒抑,他说,这一切都是你算计他,栽赃陷害。 ”一个人说道。
我咬了咬嘴唇,说道:“只要能救出他,给我定什么罪都行。 ”
那两个审讯的人互相对视了一眼。
“但是,我们听到的还有别的版本。 抓你们回来地人说,当时,你和他在东兴楼大吵了一架。 他说你栽赃陷害,你说他没良心。 ”那人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