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回过头看着他,拼命的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立刻,我蹲下了身,捡起了苏文起的手帕,轻轻地拍了拍,将它死死地攥在手中。
糜伟震叹了一口气,从军装的上衣口袋掏出一块丝质手帕帮我擦掉了一部分眼泪。
“听我说,你正常一点。 打起精神来,不要让人看到你和他地关系。 我对主持说,你是他唯一的亲妹妹,主持才跟让你见他。 ”糜伟震的声音低到甚至连我都听不太清楚。
我点了点头,但是,身上还是僵硬的。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扶着我,不,应该说,拖着我离开了大殿。
糜伟震让我kao在大殿外朱红色的柱子上,一个人进去向主持辞行。
我环绕了四周,这里,不过是一间在普通不过的庙。 却承载了我全部的情感,多可笑,寺庙和情感竟然能扯上联系。
就在我嘲弄自己的时候,我看到正殿的一堵墙的后面有一个人影。
我向前走了两步,那人影立刻向后退了几步。
他摇了摇头,示意我不要过去。
是他,苏文起。
他在偷偷的注视我。
我咬着唇,努力的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的声音。
我看见,他对我笑了笑。 远远地,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