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伟震常常我说是妇人之仁,到了这个时候,我才深深的体会到自己的软弱。 那两个兵看到了我的脸,现在,我已经非常的危险。
回到破木屋中,我简单的收拾了一下。 今晚只要成功,我们就可以离开这里。 但如果不成功,我们的处境将非常的危险。
我突然打了个冷战,万一尚合与王振兴死了,那么我要怎么回去?他们走时,我忘记问回家的路。
一定不会发生那样的情况的,我安慰着自己。
忍着焦虑与过速的心跳,我换了衣服。 一切都已经收拾好,只等他们回来。
坐以待毙一向不是我的性格,我拿着东西离开了木屋,徘徊在附近,只等着他们的消息。
天色渐亮时候,他们两个才回来,萧烈一见我就一把拉住了我的手,带着我飞速的狂奔。
跟着他们跑了好长的一段路,我实在是跑不掉了,肺里充满了冷气,耗尽了全身的力气。
“你们跑吧,我跑不动了。 他们不会把一个妇女怎么样的,放心吧,你们快走!”我说。
王振兴回头看了看,拉着我们躲进了一户农家的房后。
我大口地喘息着。 身上由于无力而颤抖着。 萧烈以为我害怕了,紧紧的抱住了我,他也在喘息着,只是没有我那样的夸张而已。
“怎么样了!”我大口喘息着问道。
萧烈叹了一口气,说道:“真他妈的倒霉,让汪精卫跑了。 ”
“怎么会?”我吃惊的问道。
萧烈摇了摇头,说道:“我们还没闯入他的房子就被他警觉了。 穿着睡衣钻进车里。 急急忙忙的跑了。 我们俩没办法也只有撤退了。 对了,那两个兵没对你怎么样吧?”
“没有。 ”我说。
王振兴十分地懊恼。 由于不知道那个环节出了问题,让他更加的愤怒。
“走吧,离开这里!”王振兴说。
上午九点时,奔跑了许久地我们总算是找到了一辆拉货的马车。 萧烈付了许多钱,我们才能挤在货堆里向河内市中心地方方向挺进。
萧烈的手臂受伤了,流出大滴大滴的血。 我扯开了衣服为他包扎上,此后。 我们三人只呆呆的看着远方,没有人讲话打破这独有的宁静。
必须要冒险制定一个新的计划了。
或许,汪精卫地人已经看到了我们的脸。 即使那样,我们也需要彻底的完成这次的任务。 现在,我才明白,糜伟震为何一直担忧这次的任务。
汪精卫是一个胆小怕死的人,所以他十分的小心保护着自己的命。 我们要刺杀他,谈何容易?加之。 汪知道蒋介石不会轻易放过他,所以,一定会更加地留神。
这次我们已经打草惊蛇了,汪一定会更加的介意。
仓皇出逃的汪精卫住进了河内市内的高朗街27号一幢西式三层洋楼。 那里人多密集,想要下手十分的不易。
汪精卫一到新的住宅,立刻向法国殖民当局申请庇护。 法国人只派了一名警察象征性地站岗看守大门。
暗杀。 谁会从大门进?可见法国人对汪并不在意。 这到给了我们可乘之机。
王振兴负责出面租下了一间破烂的民宅。 对外,他是我的亲大哥,萧烈是他的妹夫。 我们一行三人,是来越南做小生意赚钱。
好歹萧烈会些手艺,卖担担面就成了我们赖以为生的条件。
为了弄清楚汪府内部的情况,我申请去做老妈子。 但遭到了萧烈的强烈反对。 他认为,这样做十分的危险,会让我处于一个不利的场面。
王振兴同意萧烈的看法,不得已,我们只能在河内有所停留。
每天清晨开始。 我和萧烈就到汪府对面地大街上。 卖担担面和馄饨。 并趁机观察汪府地情况。 幸好这条街上,外来的中国人很多。 我们混杂在其中,到也不会显得格外地突兀。
一天,我看到汪府里走出一个人来。 立刻收拾了桌子上的碗,kao近萧烈的身边。 哪知道,那人径直的走到了担担面摊前,大模大样的坐了下来。
“老板,来碗担担面。 ”那人说道。
萧烈正想过去,我一把拉住了他的手,不能让他暴lou。
我笑着接过萧烈的碗,递到了那人的面前。
“老板娘,我看你们像是中国人呐!”那人说道。
我笑着说:“是呀,我们打北平来。 ”
那人点了点头,说道:“北平现在怎么样?我好多年没回去过了。 ”
我笑了笑,他是在试探我。
“北平现在到太平了许多,前一阵子大家都人心惶惶的。 北平城里的闹百姓您还不知道呐,都以皇城根低下的人为傲。 ”我笑着擦了擦桌子。
“你男人也是北平人?”他问。
我点了点头,故意诧异的说道:“对呀,没错。 ”
“北平人还会做担担面?这担担面可只有四川才有呀!”他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