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秋。 谢谢你。 ”他说。
我咬着牙。 努力的不让悲痛的情绪感染到他。
“你得活着回来。 ”我说。
他笑了笑,说道:“我会活着回去,你放心吧。 别忘了,这样的行动我参加了许多次。 ”
我点了点头,推开他看着他的脸说道:“只是,下次见面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
他笑了笑,我伸出手轻轻地碰了碰他的小虎牙。 “你知道吗?我一直都很喜欢你的小虎牙。 ”我说。
“那以后,我拔下来送给你。 ”他笑着说。
我被他感染的笑了,说道:“还是在你这里比较好看。 ”
他拉着我的手,看了看我,目光中充满了悲切。
今日一别,再见又不知何时。
那晚八点,一个蛇头过来接上了我。 那个蛇头会讲几乎简单的中文,萧烈扶着我上了车,对蛇头交代了几句。
紧接着,萧烈递过他之前收拾的小行李。 王振兴过来帮忙。 我被隐藏在一堆卷心菜地里面。
最后一颗卷心菜挡住我的视线前,我看到萧烈迟疑了一下,对我笑了笑故意lou出了他那颗小虎牙。 我伸出了手,他轻轻的捏住。 “保重。 ”我对他说。 他点了点头,将最后一颗卷心菜塞到了缝隙里,从此,我就陷入在一片黑暗中。
后来。 我在军统局地一堆废弃地资料里看到了那晚刺汪行动的过程。
两点十九分,萧烈与王振兴带着军统地其余两个杀手冲翻墙进入汪府。 不料。 汪精卫地守卫看到这一幕,立刻像他们开枪,萧烈不幸面部擦伤。
萧烈与王振兴等人奋力反击,射杀、击退汪手下5人后关掉二楼的灯冲进三楼。 闯入地图上描述地汪精卫夫妇房间,发现一男一女躺在**瑟瑟发抖。 萧烈亲手解决了这二人的姓名后,带领手下撤退。
但是,一天后才得到消息。 死的人并不是汪精卫夫妇,而是汪的秘书曾仲鸣。
当晚,曾感到事态不对,于是要求与汪换房,用自己最后的一点余力为汪效忠。
萧烈与王振兴撤退后,曾仲鸣、方君碧立即被送到医院。 曾不治身亡,方身中四弹经抢救总算保住了一条命。
蒋介石对汪精卫的暗杀,让汪十分的恼怒。汪下定决心投敌与蒋作对。
1939年四月,汪精卫在日本间谍地护送下秘密回过,对外,他宣称依然留在河内。
汪向日本政府提出,要求撤销北平与南京的临时政府,由他接管重新成立南京伪政权。 但日本方面被没有给出明确指使。
日本人已察觉汪精卫气数已尽。 认为其没有更大的利用价值。 原本期待的汪能给日军带来的利益,也并未兑现。
备受冷落的汪精卫决定寻找支援,他首先找到了曾支持他和谈的冯玉祥。 没想到,冯将军闭门不见,不肯在支持汪,毫无出路的汪唯有对一直追随他地周佛海大吐苦水。
那日,我被装上卷心菜车后,并没有那样的顺利。 途径关卡时被越南军方搜到并遣送回国。 只是,越南军方的速度太慢,我在监狱里呆了大约半个月才能回去的。
一踏入祖国的领土。 我才算扬眉吐气。
海关的工作人员说什么也不相信我是重庆某高官地姨太太。 争辩过程中,我透过镜子看到了自己的德行。
半个月的铁窗生活。 没有营养的实物和整日整夜闷热的我无法入眠。 镜子里的我脸色蜡黄,面容消瘦,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不禁的笑了起来。
这幅德行,谁会相信我曾经是位养尊处优的姨太太?
幸好,趁着他们不在,我接通了糜伟震的电话。
电话里,糜伟震听说我还活着十分地高兴。 他地口中我得知,自那晚后,萧烈又像是消失了一般没有人知道他的去向。
或许,是死了,或许,是戴笠又派他去参与别地任务。 除了戴笠,只怕没有人知道这个神秘的十三号的下落。
糜伟震下了命令,当时军统驻广西站的站长亲自接了我。 到了这个时候,海关的人才如梦初醒,一时间道歉的声音不断。
一路颠簸总算是回到了重庆,每一次的离开就意味着下一次新的回来。
我看着糜家那熟悉的屋子,换洗了衣服,我还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