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老板的人。 ”他轻声说道。
“你知道这里发生的一切?”我轻声说。
他点了点头,说道:“梅大姐(老妈子)被出卖了。 我也是刚刚知道。 ”
“我把她男人枪毙了。 ”我说。
“你遇见他了?”他问。
我点了点头,说道:“他想杀我,不过没成功。 ”
说道这里,我突然想起了手臂上的伤口,忍不住的看了看。
“怎么,你受伤了?”他问。
我点了点头。 “对了,忘记问你,贵姓?”我说。
“我叫十三号。 ”他说。
“此地不宜久留,你跟我走。 我带你去见老板。 ”他说。
我忍不住的笑了笑,这是今天中,第二次有人要带我去见戴笠。 我将手按到了口袋里,以防在有什么变故。
“租界已经不能呆下去了,你先跟我去。 看看老板怎么安排。 ”他说道。
我点了点头。
若是年轻几岁,说不定我会爱上眼前的这个三十多岁地男人。 不过。 我已经将爱的感觉遗忘在记忆的荒漠中,早已经忘记它的滋味。
十三号带着我穿过了几偏僻的小巷,很快的就来到了中心大街。
“你看到那间酒店了?你就住在那里。 ”他说。
我点了点头,跟着他打量了一下周围,挽起他的胳膊像是一对情侣一样,大大方方地穿过了马路。
他把我指引到一个房间前面,开了门。 进门之前我打量了一下,里面没人。
他大概是看出了我的戒心。 会心地笑了笑,又lou出了那颗迷人的小虎牙。
“放心。 ”他说。
我笑了笑,岔开了话题。 “你的微笑真迷人。 ”
他又笑着lou出了那颗小虎牙。 “第一次有人这样说我。 ”他说。
我笑了笑,跟着他走进了房间。
“我先帮你包扎。 ”他说。
我轻轻的摇了摇头,微笑着说道:“谢谢,不过是小伤而已,联系老板比较重要。 ”
他点头说道:“你放心。 老板自有安排。 ”
说完,他从一个柜子里掏出一个药盒,拿出了里面的纱布,并用一把剪刀剪开了我的袖子。
“不雅吧?”我说。
他笑了笑,说道:“放心,我已经帮你准备好了。 ”
我看着眼前这个细心的男人,内心突然升起一丝地感动,但是。 很快这份感动就被无休止的惆怅所替代。
那是一种自卑,一种在爱面前的自卑。 我没有办法在去爱任何人,我没有那个资格。 我辜负了太多人的太多的爱,在爱的面前,我是个罪人。
所以,我还有什么理由奢求爱呢?
我开始。 感到自己的悲哀。
这么多年,除了报仇就是忍耐。 在这种变态与畸形的生活中,我早已经忘记自己还是个女人。 而我,也早已经没有了人气。
算了,不能在想这些了。 想多了,只能让自己感到格外地凄楚。 就像秋日被迫落山的太阳所染红的云朵一样的无奈。
不可以,不可以再有任何的关于人的思想。 那些爱地感觉,已经让我伤的太重。
他帮我包扎完伤口,找出一件女人的旗袍。
“换上吧,虽然旧了点。 ”他说。
我接过了那件衣服。 轻声说道:“谢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