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希望这样的一个男人死去。 我喜欢他的小虎牙。 正如多年以前,我喜欢苏文起用胡子轻轻地刺我的脸一样。
我喜欢那样的感觉。
虎牙与胡子,两种别人看来异样的东西,却是我所喜欢的。
我不敢承认或者否认是否喜欢十三号。
无法面对自己的真实感受,我已经被爱伤地太深了。 以至于,我不知道该如何爱下去。 不知道。 如何面对自己的真情实意。
喜欢或者不喜欢,不过就是两个简单的句子。 我已经放弃了对那两个句子的理解。
不能、不敢、不允许自己在爱下去。
就想这个季节。 处于多情与无情之间,荒芜、繁华或者落寞。 都在这个季节开始与结束。
当然,一个人的生命,也可以在这样的季节里消失。
这个季节会留下他的灵魂,并将他存放在一个女人的记忆中。 直到,那个女人离开这个世界的那一天。 她还会想起过去的那些情人们,还有那颗让她踏实地小虎牙。
“晚秋,明天你到于德泉那里联系一下。 ”糜伟震说道。
他地话,打断了我的思想。 我冷冷地盯着窗外的一切。 没有绿色只有一片荒芜。
不会有人在我的表情或者眼神中看出我的思想。 我已经将全部思想压制在内心的伸出。 每一次的打开。 注定着复习一次流血的伤痛。
“我知道了。 ”我冷冷的说。
“设计一条安全的退路吧。 ”我冷漠的说道。
没有人回答我。
十三号与糜伟震的心中比我更加的清楚,这次任务的成功几乎为零。
待到糜伟震离开房间的时候。 我依然站在窗边。
“你为什么要答应戴笠这种任务?”我冷冷的问。
十三号站起身,叹了一口气。 说到:“总要有人去完成。 即使不是我,也会有别人。 ”
“这和自杀有什么区别?”我说。
“你不明白地。 要革命就要有牺牲,作为校长的学生,每个黄埔人都可以为校长牺牲一切。 ”他说。
我转过了身,冷冷的盯着他的眼睛说道:“你不要和我讲这些冠冕堂皇的话。 ”
他垂下了眼睛。
“有没有什么托付?”我问。
他沉吟了很长的时间,低声说道:“我早已没了亲人。 ”
“我知道,那妻子和孩子呢?”我问。
他苦笑了两声。 说道:“一个随时都可能死去的人,怎么可能会连累别地女人。 尤其,是你心爱的女人。 ”
我点了点头,心中充满了数不尽地忧伤。
他不肯娶他爱的女人,为的是保护她。 多凄凉的故事?
我忍不住的叹了一口气。
“好了,不是生离死别。 ”他说。
我点了点头,说道:“我尽力将一切都安排好。 你放心吧。 ”
他转过了身。
“等等。 ”我喊道。
他回了头。
“你别忘了,你当时说过。 我若死了,你就拖也要将我的尸体拖会中原。 记得,我的尸体还等着你送回中原呢。 ”我说。
他笑了笑,试图说些什么,但是,最后也没有讲出来。
我明白他地意思,他一定是想说,他大概会比我先死。
这个春天里充满了太多有关于死亡的故事。 使得这个本应该明媚的春天增添了无数的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