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来说,还有什么比钱更加重要的?不会有男人娶她,日本人跟她不过是玩玩。 她自然缺钱,她必须用自己赚到钱,有了钱,才能有安逸的生活与幸福的晚年。
她的算盘是打的不错,可惜,遇到了我。
果然,一回去就看到米小姐不断地看着糜伟震娇小。 糜伟震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捡便宜地机会,他们两个眉来眼去的,几乎都不顾虑外人地感受。 我看,姜玉芝的脸上挂着一层霜。 她本身就不喜欢米小姐的那副德行。
“陈先生,这可是你说的,下回要带我去看上等的人参,我可等着。 ”米小姐娇滴滴的说道。
糜伟震笑着说道:“好、好。 只要你有时间,陈某随时奉陪。 ”
我走到旁边去,故意坐在糜伟震的椅子扶手上,我笑着说道:“黄太太,听说最近皇上身边来了一位稀客?”
“是吗?稀客?我怎么没听说?”黄太太一脸诧异的问道。
只听米小姐娇滴滴的笑着说道:“哎呦,黄太太。 我还以为您消息灵通呢。 晚秋,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抿了抿嘴唇,说道:“我刚才去买东西地时候,有几个人鬼鬼祟祟的说。 我就想,什么稀客,能让这些人如此的小心翼翼?
“嗨,她也算不上稀客。 你知道皇上有个侄女叫显玗吗?”米小姐炫耀的说道。
我与糜伟震互相对望了一下。
川岛芳子?她怎么来的这么突然。
米小姐见黄太太并不知道这个消息十分的高兴。 她觉得总有一样已经压制了黄太太。 此刻,在糜伟震用银子编制的梦幻下。 她忘记了保守秘密。 笑着说道:“哎哟,她来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事。 来了几日了,都住在皇宫里。 怎么,你们都不知道吗?”
说完,她炫耀地笑了。
我不禁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川岛芳子来了,她还住在皇宫里。 但是,姜玉芝与黄太太他们这些人竟然都不知道。
那么。 川岛芳子一定秘密隐藏在皇宫地某一处,甚至躲过了每日进宫的李福海。 太可怕了,那个女人真是太可怕了。
她到这里究竟有什么目的?会不会,南京方面泄lou了我们的消息?等等,戴笠一在保证,我们的真实身份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甚至都不会写进档案里。 难道,是戴笠身边的人?
突然,一只脚碰到了我。 那是一只高跟鞋。 一定是米小姐。 我故意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继续由着她与糜伟震调情。
糜伟震果然吃这一套,很快的就上了钩。
“莉莉,你看,你这张牌出了,黄太太可就吃了。 ”糜伟震lou出色迷迷地样子。 甚至连讲话中都充满了暧昧的味道。
“哎呀,陈先生,你看,她们欺负我。 ”米小姐娇滴滴的说道。 她伸出了纤纤细手,在糜伟震的面前摆了摆。
“新京有一家银楼,上回呀,我在那里看上一只翡翠的戒指。 很可惜,那天,我带的钱不够。 ”米小姐说道。
糜伟震哈哈大笑着说道:“改日,我让晚秋送你一只。 ”
米小姐故意娇滴滴的笑了。
她以为。 她骑到了我的头上。 她以为。 她这次钓到了大鱼。 她以为,她地那些交际花的小手段可以骗过糜伟震。
她并不知道。 我故意放她勾引糜伟震。 她当然也不知道,糜伟震的真实身份。 她更想不到的时候,一只翡翠戒指,可以换来她口中的重要情报。
若是川岛芳子知道,她被一个翡翠戒指卖了,会作何感想呢?
我说听到宫里来人的消息,不过是诈她,没想到,她竟然笨笨地上钩了。
当然,糜伟震从中的“献身”功不可没。 不过,这种“献身”充满了异样的味道。
若是此刻给他们一张床,他们一定恨不得立刻就作出一些苟且之事。 好吧,你们尽情的暧昧吧,当你们上床的那一天,我也就能安稳的拿到我想要知道的情报了。
戴笠用我,还真是用对了人。
这个残暴的家伙,在任用人才方面真是没的说。 我不过是个交际花,谁又能联想到,我正在做着那些秘密的工作呢?
我开始爱上这份神秘地感觉。
不过,我不希望川岛芳子地到来乱了我们的计划。 糜伟震负责寻找安cha在国民党高层地特务,我负责收集一些杂七杂八的情报。 但是,只要川岛芳子有任何的机会见到我,见到糜伟震,那么我们就彻底的完了。
所以,我必须想到一个周全的计划,混淆川岛芳子的视线。
不过,糜伟震偶尔进宫,说不定川岛芳子会认出他。
那个女人格外的记仇,她一定还记得她面前的那个乌黑的枪口,以及举着手枪的那张脸。 尽管糜伟震做了伪装,但是,像川岛芳子那种经过了十分严格训练的间谍,谁也不知道,她是否能看穿这一切。
必须小心,必须小心应对着可能发生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