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换好睡衣,只听“噔噔噔”萧烈跑上楼来。
扭过头,我笑着对他说:“你忙什么?小心点,别摔了。 ”
他拉着我走到床边,坐下后说道:“晚秋,你听我和你解释。 ”
我摇了摇头,说道:“现在不是听你解释的时候,那女子知道你的名字,又放话说知道我的身份,这点让我十分的担心。 ”
他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也正是我担心的事情。 十年了,想不到在这里遇见了她。 ”
我点了点头,每个人心中都会有一段留情,或是温柔或是寂寞,但终归是走向没落。 得不到地就是最好的,这就是人类的通病。
幸福,不是拥有的多,而是在乎的少。
我一遍又一遍的提醒着自己,今日我所拥有的已经足矣。
“她是我的同学,在组织里的同学。 ”萧烈说道。
“黄埔?”我吃惊的问道。
若真像萧烈说地那样,我们地麻烦就大了。
他摇了摇头,说道:“不是黄埔,是当年蓝衣社下属的一个组织。 就像日本人地特高科一样。 ”
看来,那女子身份不一般。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又一个大麻烦摆在了眼前。
这次意外来的十分的棘手,让我有些不知所措,那女人看样子十分的不好应付,要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