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气愤的甩过了头,狠狠地拉断了他牵扯地头发。 张勒抑惊了,说道:“你疯了!”他的手上,抓着我地一缕头发。
还不到撕破脸的时候,张勒抑立刻lou出了独有的、哄骗女人的笑容。 “好了,好了。 两口子吵架,还用动刀动枪的?”张勒抑说道。
我走到窗前,冷漠的无视着深邃的夜色。 张勒抑走了过来,抱住了我的肩膀。 我狠狠的甩开了他,他笑着说道:“你又是何苦?”“你别太欺负人!”我低声的怒吼到。
张勒抑“哼”了一声,走到床前斜斜的躺在**,看着我的背影。 “那你说,你想怎么样?”他问道。 我没有回答他。 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不快乐的,我需要委屈着自己,拼命的压制着自己。 我希望苏文起能好好的活着,别辜负了我为他付出的一切。
“说真的,晚秋,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执拗?”张勒抑说。 我转过身,此刻平静了许多。 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我轻轻的抚摸了刚才拉断头发的疼痛。
张勒抑见我气消了,立刻坐了起来,走到我身边,轻轻的抚摸着我的头。 “还听吗?”张勒抑说道。 我忍着声音,不生气、不悲伤。
张勒抑看着我的样子,趴在我的耳边轻声说道:“你听好了,这回,是帮中统办事!”我斜着眼睛看了看他。 张勒抑又轻声说道:“在南京我和你说的话你忘记了?你听好了,这次任务,就是死在武汉也要完成。 ”
“我凭什么听你的!”我狠狠的说道。
张勒抑lou出了浪荡公子般风流的笑容,轻声说道:“对了,你和苏小童的关系不错呀!”顿时,我只感到汗毛竖起。 “你别在她身上打主意!”我说道。
张勒抑冷笑了一声,说道:“有什么不可以?女人嘛,不都要有那么一回?和谁,又能怎样?”我狠狠的推开了他,指着他说道:“你若敢动她一根汗毛,我立刻跟你拼命!”张勒抑满足的笑了笑,一把拉过了我的手,嘲弄般的说道:“你现在明白,为什么我不没让你带她来了?”
我软软的摔在了椅子上,过了好一会,才缓过气伸手摸出了烟。 点燃后,我猛地吸了两口,冷静一些后,才说道:“你想怎么样?”张勒抑笑了笑,说道:“你说呢!”
我用左手支住了头,一面吸烟一面掉下了眼泪。 “好,我答应你。 无论受什么样的委屈,我帮你完成任务。 ”我说。
张勒抑笑了笑,说道:“你看,倔强的女人总是这样,就像烈马,若是不用鞭子驯服,就只能用匕首杀之!别让我准备匕首,晚秋。 ”“驯服女人,你会很有成就感吗?”我冷笑着问道。 张勒抑哈哈的大笑着说道:“只有驯服苏文起的女人,才会让我有成就感。 ”
过了好一会,我抽了三只烟后,问道:“这次任务,不单单是接近小蝴蝶这么简单吧?”张勒抑冷笑了两声,说道:“若有那么简单,我直接勾引她就行了。 ”“那你?”我有些疑惑。
张勒抑叹了一口气,说道:“送你去做人质。 ”
我冷笑了两声,他不做赔本的生意。 “随便你,反正,我的命不是你的,不需要珍惜。 ”我冷冷的说道,只感到自己无限的悲哀。
张勒抑看着自己的手指,说道:“放心,我不会亏待你。 你只要先稳住小蝴蝶,安心的在樊家呆上两个月。 我要的东西,你帮我找到。 两个月后,自然有人救你。 ”
巨大的落差感,只让我一根一根的不断吸烟。 从梅翰林、苏文起、尚合,到现在张勒抑,我只感到在这个轮回中迷失了方向。 而这样的无力感,让我更加清楚自己尴尬的处境。 以及让我清晰的意识到,爱情的彻底幻灭。 无论合适想起,只留有心里的一丝惆怅。
“你放了苏小童。 ”我说道。 张勒抑笑了,说道:“只要你乖乖的完成任务,她就依然是张府的丫头。 ”我点了点头,内心压住了一块石头。
若是我死了,这一切都能了解,那该多好?
“你要什么证据?”我问道。 张勒抑笑了笑,说道:“你看,这个态度才对嘛。 ”说完,他又走到我身边,垂头轻声说道:“樊清平贩卖军火的证据,还有他有通敌的嫌疑。 ”“通共?”我问道。
“不,日本人。 ”张勒抑说道:“你要小心,他是日本士官学校回来的,反侦查手段不一般。 你那点三脚猫的功夫,对付他实在微不足道。 万一折了进去,别牵连到我。 ”
我问道:“小蝴蝶能知道这一切?”“有可能知道些,老樊的姨太太里,数跟她的时间最长。 ”张勒抑一面说一面抚摸了我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