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 我才看到。 老王手中乌黑的枪口。 冷笑了两声说道:“放下枪,没必要。 ”老王将枪重新踹入怀中。 “是我和小蝴蝶与你做生意。 不是樊老板与你做生意。 ”我说。
老王从怀里掏出一包东西摔在了桌子上。 “样品。 若觉得可以,明天上午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我点了点头,说道:“你也太嚣张了。 樊老板找人来抓你,你还到处跑!”
老王白了我一眼说道:“灯下黑你没听过?”
“他为什么要杀你?只为了钱?”我说。
老王冷笑了两声说道:“他是见我知道了太多的秘密!”他看了看我又说:“明天你一个人来,不许带别人,包括小蝴蝶。 ”
我皱了皱眉头说道:“那不可能。 我不会单独与你交易。 放心,我只带小蝴蝶。 两个女人,也不能把你怎样。 ”
老王摇了摇头说道:“这样我太冒险了。 ”我冷笑了几声说道:“你现在也很冒险。 ”老王说道:“明日在说,这里不能久留。 ”说完,他急匆匆地离开了。
半夜,小蝴蝶打来电话,不住的埋怨我的爽约,并告诉我,糜伟震十分失望。
“别说这些了,老王下午来了,约在明天交易。 ”我说。
小蝴蝶一听立刻停止了与我的对话,反而大声说道:“亲爱的,你帮我那杯水好不好?求你了亲爱的。 ”一定是樊清平在身边,这个小蝴蝶!
“都怎么说了?”她有问道。
“他说你家老樊在追杀他。 明早你过来详谈。 ”说完,我挂断了电话。
点燃一只烟,我kao在沙发上。
樊清平快要走到尽头了。 他追杀老王,一切为什么这样地顺利。
只要老王不死,张勒抑就能有机会在他口中掏出证据。 我冷笑了两声,在这个黑夜里格外的响亮。
官员贩毒,是死罪。 只要这一条张勒抑抓了樊清平,我的任务就算完成。 可以离开这里,不用过每日提心吊胆的日子。
想到这里,我开心极了。
第二天一早,小蝴蝶匆匆的来到了饭店。 这也算是她第一次独立的做毒品的生意,我将老王昨晚留下的烟土给她拿了出来。
只见小蝴蝶用纤细的小指挑了一点,放在鼻子下方闻了闻,皱着眉头说道:“这可真不是上等货。 ”
“怎么,很差吗?”我问。 小蝴蝶点了点头,说道:“很差。 几乎都是土。 ”说完,她有手绢擦了擦手指。
“一会怎么办?”小蝴蝶问到。 我轻轻的摇了摇头说道:“想了一个晚上也没想出办法。 ”这是,电话响了,我立刻站了起来。 “是我,你马上下楼,到对面街。 钱准备好没有?”老王急促地声音让我意识到他地不安。
“准备好了。 我马上下去。 ”我说。
我从卧室里掏出了早已经准备好的装满钱地布袋,转回客厅时和小蝴蝶说道:“你留在楼上,我下去。 ”小蝴蝶摇了摇头说道:“我和你一起也有个照应。 ”
咬了咬嘴唇我想了想说道:“好吧,但是,你要距离我远一点,万一有什么意外,赶快跑,知道吗?”小蝴蝶点了点头。
我一小蝴蝶一前一后的出了门。 我的手中拎着沉重的钱袋子,他在哪?我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四周。 这时,我看到一顶黑色的礼帽晃动了一下。 不是老王。 我失望的继续等着。
突然,一个人风驰电掣的经过我的身旁,一把扯过了我手中的钱袋!“啊!”我惊呼着嚷道。
他回了头,是老王!他骗我!
“砰!砰!”两声,等我回过神的时候,老王已经躺在了血泊里。 我扭头看去,那个黑色礼帽一下子就钻进了巷子里。
街上的人慌张的四散而逃,一片狼藉。 一阵慌乱过后,我看到空荡荡的街上,有掉落的鞋子,丢下的手包,还有老王的尸体与发呆的我。
“快走!”突然一个声音在我身后传来,是小蝴蝶,她躲在一根大柱子的后面。 我对她点了点头,颤抖着走过去将老王抢走的钱袋重新拾了回来。
“别要了,快走!”小蝴蝶又嚷道。 我急匆匆的跑过去,拉着小蝴蝶的手跑到了饭店里,在我回头的那一刻,才看到迟来的,不断吹哨奔跑的警察。
“吓死我了!”小蝴蝶一进房间就哭着说道。 我拍了拍她,立刻在镜子里看到我那张苍白的脸。 “水!”我说,老妈子连忙张罗开。
我扶着小蝴蝶坐在沙发上,轻轻的抱着她。 她有发泄的权利,我不能,我若此时哭出来,只怕乱了计划。
老王死了,证人没了,线索又断了。 想到这里,我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放下小蝴蝶走到了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