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蝴蝶笑着拍了拍我说道:“怎么会,过几日还有更大的。 ”她lou出了骄傲的神色。
“此话怎讲?”我问道。
小蝴蝶笑了笑,关上卧室的门,又重新做到我的**说道:“我来正是和你商量这件事。 ”说完她微笑着看着我。
我捏了捏她的脸蛋说道:“你呀,鬼机灵。 ”
小蝴蝶笑着说道:“有风险你也做?”放下笑容,我说道:“那要看是什么样的风险。 ”小蝴蝶看着我,冷笑了两声说道:“怎么说呢?赚三倍,若赔则全无。 ”
我的眼睛里顿时放出了光,说道:“我喜欢刺激。 ”小蝴蝶笑着说道:“就知道你就会答应。 ”“不过,是什么生意?如此刺激?”我说道。
小蝴蝶掏出手绢玩着说道:“烟土。 ”
我笑了笑,正是我要的。
私犯烟土,是重罪。 张勒抑这次下对了赌注。
“只是,我是背着老樊做的。 ”小蝴蝶说道。 我皱了皱眉头。 樊清平没入股何来证据?老狐狸,一定还对我有防备,才故意这样做。
“没了樊师长安全吗?”我问道。
小蝴蝶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 只是,这可是块肥肉。 ”
“往日你们怎么做?”我问。
她抬起头看了看我说道:“往日?往日只需我出钱,其余环节都是老樊在运作。 ”我故作沉思地样子。
“你快说嘛,怎么样。 ”小蝴蝶娇媚的催促到。
“我是这么想得。 可以试试,还是那句。 赔了算我的。 不过,你可尽量不要让我赔!”我说。 小蝴蝶开心的笑了。
“要多久?”我问。 “过几日吧。 咱们先准备钱,有人去云南专门带回来。 ”小蝴蝶说。 “有下家了?”我问。 小蝴蝶摇了摇头,说道:“没有,我不知道老樊的下家是谁。 ”我皱着眉头说道:“总不能咱俩背着去卖!”
小蝴蝶咬了咬嘴唇说道:“放心,有我呢。 这还有几天时间,让我好好想一想。 ”我点了头,说道:“你一个人不安全。 无论什么事情都要告诉我。 和这些人见面,都要我陪着你,听到没有?已经有人对你起了杀意,犯事都要留神。 ”
她lou出了凄美的笑,“还是你对我好。 ”她幽幽的说道。
那个晚上,我破例给张勒抑打去了电话,电话地那一端告诉我,他去了浙南。 我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浙南是幌子,他一定又回武汉了。
只有等他与我联系。
想到小蝴蝶,我冷笑了两声,烟土生意,亏他们想地出来。 祸国殃民,简直是缺德。 看来樊师长已经做习惯了这种生意。 究竟,他还有多少秘密?
我只盼望着张勒抑能快一点下手,也好让我摆拖这种每日折磨着内心的生活。 我的弟弟在武汉,只有想到这里,我才会觉得这是世上仅存的好消息。
一日,我接到小蝴蝶神秘兮兮的电话。 “晚秋,你快点出来,在我们经常去的那间咖啡厅我等你。 ”小蝴蝶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等我到达时候,小蝴蝶已经在那里焦急的等了,一见我。 她松了一口气。
“你怎么一个人出来了。 多危险。 ”我说道。
小蝴蝶笑着说道:“不碍事,我和你说。 一会要来地,就是那个人!姓王。 ”我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
“送给你。 ”我说。 小蝴蝶受宠若惊般的说道:“是什么?”“打开看看。 ”我说。
里面,是一对钻石耳坠。 “好漂亮!”小蝴蝶赞美到。
我笑了笑,说道:“送给你。 ”小蝴蝶高兴极了,突然问道:“你怎么会送我这个?”我微微的笑了笑,像个男人一样的说道:“因为我喜欢你呀。 ”小蝴蝶满足的笑了
过了一会,一个穿着中式衣服的男人匆匆的进来,见到小蝴蝶他笑着打个招呼。
那个男人的样貌实在不敢恭维。 倒三角地脸型,眯着眼睛,嘴巴占了全脸的三分之二,下巴的一颗黑痣上还长着一撮毛。
“蝴蝶小姐,”那男人说。
“王老板,今日时间不多,我们不如直奔主题。 ”小蝴蝶说道。
那男人笑着用手捏了捏黑痣上的毛,说道:“好,蝴蝶小姐说什么就是什么。 只是,樊老板上次还差了我们点钱。 ”
小蝴蝶看了我一眼,我笑了笑,说道:“王老板,这次,可是我在和你做生意,与樊老板无关。 蝴蝶小姐算是中间人。 ”
老王冷笑了两声说道:“少他妈和我来这套!老子出生入死的钱,你们若不给,我便闹到政府去!”
“你少来!闹到政府去你也要吃枪子!”我说。
“那也不能便宜了你们!”老王说道。
我忍了忍,说道:“那是你和樊老板之间的事情。 我说了,这次是我和你做生意。 你若讨债,直接找他去要。 在说,你如不想与我合作,我大可以找别人!只是,这就得罪了蝴蝶小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