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定是非常的疼!我狠狠的咬着自己的嘴唇,用力的一挑。
没有出来。 还差一点。
我看着糜伟震,他已经满头是汗,血又重新的流了出来。
“在来一次,你忍着!”我说。
我重新将刀子送了进去,找到刚才的那个位置,用尽全部的精力,轻轻的一带,那子弹来到了洞口!
“恩!”糜伟震的叫声更加的剧烈。 只见他死死的攥着拳头,我赶忙拿过刀尖上的子弹。 他还有活下去的可能。
血,不断的向外涌出。 我将糜伟震口中的手帕抽了出来。
他渐渐的平静了下来,他看着我,感激的眨了眨眼。
我用手帕包了一堆雪,扯开自己的衣服按在糜伟震的伤口上,又将雪按在衣服上。 冰冷的雪,可以慢慢的凝固他的血液。
换了十几次的雪后,糜伟震的伤口渐渐的平息了,我松了一口气。 总算,那子弹挑出来了。 我拿过那颗差点要了糜伟震命的子弹。
就是这么一个金属的小东西,就可以要了人的命。 由此可见,生命,是多么的脆弱?
嘲弄似的笑了笑,我将那子弹丢进了雪里。
渐渐平静下来的糜伟震又进入了梦想,他的额头上挂满了冷汗。 在这种冰天雪地里,这一夜简直是噩梦。
没有食物,没有棉被。 我只有将自己的衣服扯成布条,堵在糜伟震的伤口处,算是帮他包扎。 多无奈的举动?
这位半年之前的大校,如今,竟然躺在冰天雪地里等死,多可笑。
人生,本来就是一部无奈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