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我说。
他笑了笑,说道:“我从未怪过你。 要知道,我确实喜欢你。 也许,这就是男人的通病吧?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总觉得别人家的媳妇最好。 ”
“好了,别说那么多了,快走吧。 尽量在明早之前赶到乐山镇。 ”糜伟震说道。
看着那个男人的背影,我笑了笑。
这个世界上,原来还存在一丝的温暖。 它偶尔出现在我们的心底,温暖着寒冬腊月的夜晚。
傍晚地时候,走在前面地糜伟震突然摔倒了。 我连忙跑了上去。 他站不起来了,发着高烧,连意识都有些模糊了。
我捧着雪不断的擦到他地脸上,他的眼神越来越迷离。
“我回不去了。 ”他喃喃的说。
“不会,你放心,我就是拖也会把你拖回去的。 ”我一面说,一面用力的拉扯着他,
糜伟震推开了我的手,说道:“你快走吧,永乐镇上有个永乐茶馆,暗号是,除了西湖龙井我不要别的。 他如果说,这里有虎跑泉的水,你就说,那就换成铁观音。 他会说,这里只卖大红袍。 就这些,你快走吧。 ”
我摇了摇头。 糜伟震渐渐的闭起了眼睛。
“你不能倒下。 ”我说。
手中捏着那份情报,我到底要不要离开他?
思来想去,我决定,把他把子弹取出来。
从他地口袋里,掏出一只小匕首。 没有火也没有酒可以消毒,我用血蹭了蹭刀刃,并将自己的手帕放在糜伟震的口中。
隔开他的衣服。 伤口处已经血肉模糊。
我的手颤抖着,子弹一定要弄出来。 可是。 我害怕。
多年以来,我从未有过宰鸡或者其他禽类的经验。 面对糜伟震血肉模糊的伤口,我不知道要从何下手。
他地伤口留了大片的血,根本看不清哪里是子弹留下地洞。
最困难的,他的一部分伤口已经和衬衣结合在了一起,凝固了。 我轻轻地一碰,糜伟震的手就会轻轻的动一下。
他已经接近了昏迷。 状态非常的不好。 如果得不到救治,就有死亡的可能。
好吧,豁出去了。 死马当活马医吧。
我将大量地雪按在他的伤口处,渐渐的雪化了,打湿了他的衬衣。
“恩。 ”糜伟震呻吟了一声。
我轻轻的拉开了他的衬衣,还好,扯开了。
用他撕开的一些衣服,我擦干了雪和血水的混合物。 那个洞lou了出来。 我用手按了一下那个洞地周围,糜伟震又呻吟了一下。
一定非常的疼痛。
我咽了口吐沫,咬着牙将刀子放在了洞口处,狠狠的一划。
糜伟震顿时“恩”的一声,他挣开了眼睛。
剧烈的疼痛使他苦不堪言。
“我在帮你取子弹。 ”我颤抖着说。
糜伟震的额头上已经挂满了大滴大滴地汗珠,当他缓过气的时候。 他从口中取出了手绢。
“你会吗?”他问。
我摇了摇头,说道:“我想,应该可以把子弹取出来。 ”
糜伟震点了点头,说道:“用刀挑出来。 ”
我看着他,我知道,此刻,他一定非常的痛苦,非常的痛苦。 我曾被子弹擦伤过,那种火辣辣的疼,是人无法忍受的。 喊不出来。 也忍不下去的。
我记得。 我第一次中弹就是糜伟震开的枪。 想到这里,我对他笑了笑。
重新将手绢塞到他的嘴里。 听说,如果人过分的疼痛会咬断舌头。 我看着他地脸,将心一横,死死地咬着嘴唇,将刀子送了进去。
刀子在他的伤口里碰到了一个金属地东西。
“恩!”他使劲的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