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转过身来,看着我们说道:“你们开枪吧,无所谓的事情。 他不过是个普通的日本民众,若死了,还有千千万万个日本人涌到中国来。 中国有句古语怎么说?每个人都是一粒浮沉?算了,我忘了,大概就是那个意思。 ”
我不禁的到吸一口冷气。
川岛芳子竟然要要糜伟震打死那个日本人。
我看到糜伟震的汗出的更多了。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糜先生开枪吧,大不了,我们两个被打成筛子。 ”我一面说一面在身后拉了拉糜伟震的衣服。
糜伟震地汗珠打湿了他地衣服,他故作镇定的说道:“好吧,金壁辉,我数到三,你若不肯放我们走。 那么,大家就同归于尽吧!”
我冷笑着说道:“糜先生,何必数到三,直接开枪就好。 ”
川岛芳子背对着我们。 窗外,有不知道多少枪口对着糜伟震和我。
我们挤在墙角,那是一个唯一不会四面受敌地位置。
就在这时,我突然想到了家。
我的家中,也有这样地一个墙角。 小的时候。 我常常拉着弟弟蹲在那墙角里。 就在那里,我第一次感受到黑暗带来的踏实感。 那种感觉,真的很美妙。
这种多年以后,我依然清晰的记得那种感觉。 我喜欢的感觉。
不会有任何男人,能给我那样的踏感。 要我安心。
唯一不会抛弃我地,只有黑暗。
“三,二”糜伟震喊道。 他紧张极了。 我微笑着拉开了枪栓,只要糜伟震打死了日本人。 我和他都要自杀!
只有自杀才能逃过日本人的折磨。
如果我们被抓到监狱里,川岛芳子怎么也不会放过我们。
见川岛芳子没有任何地反映,糜伟震轻轻的喊了一声,“一”。
正当此时,川岛芳子突然大喊一声:“慢!”
我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没想到,她竟然服输了。
“我可以答应你们。 但是,你们要放了他。 ”川岛芳子说道。
此刻,她的心中一定恨透了我们。
至少,我们是赢了一半。 现在不用死了。
“当我们安全的时候,会放掉他,你们的兵向后退。 ”糜伟震说道。
川岛芳子lou出玉手轻轻的一挥,顿时,一半地日本兵离开了刚才的位置。
几分钟以后。 一辆车停在屋子的门口。
“晚秋。 ”糜伟震说道。
我走上前去,立刻有日本兵迎了上来。 我将枪口对着川岛芳子,她不禁的也一惊。 她挥了挥手,那些用枪口对着我的日本兵立刻放下了枪。
糜伟震一脚将那日本人踢倒了车里,几乎与此同时,他也跟着坐了进去。
我做进了前面。 用枪指着司机的脑袋。
“快走!冲出去!”我说道。
司机一脚油门,冲到了日本兵的队伍中,那些日本兵立刻散开。 总算是冲出了一条路。
没有枪声。
我的想象中,川岛芳子一定会趁此机会开枪,但是,她却没有这样做。
这么看来,她对车上坐着地这个日本人一定有所顾及!
对,一定是这样!
看来,这个日本人的身份简直不一般,甚至让川岛芳子都有所顾及!
我回头看了看糜伟震。 他的眼中充满了焦虑。
汽车一路的颠簸。 好不容易才出了城。
守城的日本官兵,一看到车里的日本人也是一惊。 几乎立刻打开了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