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日本大兵站在我家楼下,为首地是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 黑暗中我看不到他的脸。
“快跑!”糜伟震突然喊道。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进了卧室。 他只穿着黑色的没有绑腿的棉裤,以及宝蓝色的马褂。
“下面都是兵!”我焦急的喊道。
“不能在这里等死!他们一定把这里包围了。 你跟着我走。 ”他紧紧地拉着我。 冲到了楼下去,趁着日本人还没砸门,糜伟震把我拉到了楼梯的下面。
只见那里对了几袋子药。 糜伟震推开它们。 我赶紧帮忙将那些药推到一边去。
这时,下面lou出了一个盖子。
我与糜伟震一起将盖子打开,lou出了一个地道。 我连想都没想就跳了下去。
那是一条很不高的地道,糜伟震用打火机照明。 在前面飞快的走着。 大概两分钟后,我看到一只大箱子。 糜伟震站到了上面,轻轻的将出口的盖子推了起来。
几秒钟以后,他跳了上去,急忙伸手把我拉了上去。
这不是我们附近的一条小巷子吗?原来地道的出口在这里。
“快走。 ”糜伟震低声而急促地说道。
他拉着我,飞速的躲进另一条巷子。 这时,有个兵看到了我们。 “在那!”那个兵操着一口中国话。 应该是个中国人。
我咬着牙,到了这个时候,死就死吧。 还有什么怨言呢?只可以,这份辛苦换来的情报。 没用送出去。
突然。 糜伟震一脚踢开了一户人家的门,躲了进去。
他拉着我顺着光线。 跑到了那户人家的卧室。
“啪”的一下,糜伟震又踢开了一扇门。
只见一个修着小胡子地日本人怀里正搂着一个美艳的女人。
我不禁的想起,刚才过来的时候,这户人家的门上好像挂着红灯。
没错,这里应该是窑子。
“起来!”糜伟震用枪指着他。
那日本人举着双手,十分冷静的站了起来。 大冬天的,他只穿了一条短裤,在寒冷中,并没有冻得瑟瑟发抖。
追杀我们的中国兵和日本兵呼呼啦啦的站了一院子。
糜伟震用那个日本人做人质,他躲在日本人的后面,我躲在糜伟震地后面。
刚才地躺在日本人身边的那个女人,早已经吓地哭着跑了出去。
我不禁的咬着牙,内心十分的惶恐。
绑架个日本人,就能让我们逃出去吗?
好歹,是个日本人。 或许,我们还有那么一丝的希望。
到了这个节骨眼上,就是被打成了筛子也只能任命了。 我死死的攥着手中的枪,心想,这次指定是回不去了。
这时,川岛芳子慢慢的走了进来。 她一见那日本人,眼神中不禁的lou出了讶异。 但是,几乎是立刻,她又恢复了平日的那种无所谓的表情。
“晚秋,想不到我们又见面了。 ”川岛芳子说道。
我笑了笑,说道:“金先生近日可好?”
川岛芳子对后面的人点了点头,立刻有一张椅子送到了她身边。 她怂了怂肩膀,坐了下来,慢悠悠的说道:“晚秋呀,为什么每次和你见面,都要在枪口下面?难道,我们就不能浪漫一点?比如,在北海道的樱花树下,看着春季飘零的花瓣,吹着轻柔的海风。 不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