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来,我做给你看。”
我们走进餐厅。我大声问老板,能不能代我打电话招辆计程车来,还是我必须自己打电话招车。
他指向角上的公用电话,又告诉我计程车行电话号码。我走过去打这个号码。计程车行保证我2分钟内车会到。从电话所在,我还是看得到方绿黛公寓大门。
我等着,等到听到餐厅外计程车喇叭声,拨了个电话到警察总局。我模糊地说:“有笔吗?”
“有。”
我说:“圣查尔斯大道,海湾公寓。”
“怎么样?”
“204号房。”
“怎么样?你什么人?你要什么?”
“我要报警,那公寓里有一件谋杀案。如果你快快派人来,可能捉到凶手,他还在里面等待杀害另外一个人要杀。”
“你什么人?是什么人在报警?”
“姓希。”
“姓郗?郗什么?”
“希特勒。”我说:“请不要再问问题。我要吃奶嘴了。”我挂上电话,走出去。
白莎已先我一步走出去,留住计程车。我跟在她后面,好像没有急事一样。
“去哪儿?”司机问。
白莎准备要说出旅社的名字了,但是我抢在她前面。“火车站,慢慢开,不急。”
我们靠在车座上,白莎要讲话,我在她每次想开口时,用手肘轻触她胁骨。最后她终于放弃了,无助地坐在那里生气。
在车站我们付钱给计程车,我拉白莎进入车站,自另一个出入口出去,另找了辆计程车,向司机说:“梦地利旅社,慢慢开。”
又一次我一路警告白莎不要开口,我感到自己控制着炸药的起爆装置,随时都可以爆炸。
当我们到了梦地利旅社,我带白莎到大厅的一角,找了一个舒服的椅子坐下,我自己坐到她边上,友善地说:“现在你可以讲了,爱讲什么都可以。只是我们不要谈过去一个小时内发生的一切。”
白莎生气地说:“你是老几,指挥我什么可以说,什么不可以说。”
我说:“我们到目前为止,每一个行动,警方一定会追踪的。从现在开始,我们要怎么行动,是特别重要。”
白莎不屑地说:“他们要能追到这里,我们不论如何做,他们都可追到的。”
我等候到柜台职员眼光看到我们方向的时候,我站起来,走向他,友善地微笑道:“请问北上的飞机乘客,是否在这里等巴士来接。”
“是的,下班车30分钟左右到。”
“我们可以在这里等吗?”我用谦和,不确定的态度问。
“没有关系。”他确定微笑地回答。
我又坐在白莎旁边,等那职员不再注意我们之后,我慢步到书报摊边上,过了数秒钟,我做个手势叫白莎也过来,我们走到百货店的入口旁,我玩了一下弹球机。我们穿过百货店,来到街上。
“现在去哪里?”白莎问。
“先去旅社,尽快整理好,迁出。”
“迁哪里去?”
“可能要去那公寓。”
“我们两个人?”
“是,那张画室用二用榻,也可以算是床。”
白莎说:“到底怎么回事?你神秘得好像人是你杀的一样。”
“不要以为警方不会这样想。”
“凭什么?”
我说:“方绿黛在银行工作。他们会去问银行,经理会说昨天下午一个男人来拜访过她。自己说是私家侦探要解决一件财产案子。方小姐接见了。那男人又在下班的时候在门外等她,两人坐计程车一起离开。死者来看她时,那年轻侦探在她房中,他们互相嫉妒着。”
“好,出了那么许多事,方绿黛哪里去了?”柯白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