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凛心知此时绝绝耽搁不得,手中剑化长虹,向沐风shè了过去,沐风见那剑来势凌厉,只得一个腾身,自马背上腾空而起,才堪堪躲开那剑,可是跨下坐骑却被那剑所伤,再也动不的了。沐风只得落在地下,等到他打倒了数人,再度夺得一匹马之时,凌凛,竟已经是不知去向了。
不仅是承天门外有对峙,太极殿之前的广场上,冲入宫中的叛军和亲、勋、翊三卫对峙着,当今天子,女帝明昭和废太子君昕平,也对峙着。
因为两方的首脑谁都没有下达进攻的命令,因此本该是杀声震天的广场上,竟安静得只有呼呼的风声和粗重的喘气声。
“一别十一年,孤的小妹。你可还好。”最先打破沉默的是君昕平,他用嘲讽并带着得意的语气高声说道。
“大胆。”明昭尚未应答,勋卫李汉三便怒声喝道:“大胆反贼,竟敢如此对皇上说话。”
“好没规矩的臣子。”君昕平冷哼一声道:“孤家自与孤的妹妹说话,你是何等人,竟也敢插话,明昭,看来你管教着实不严啊。”
明昭坐在太极殿三十三阶台阶的最高处,君绍真早已从梦中惊醒,眼前阵仗虽大,他竟是半点不畏,按着小腰刀站在明昭身侧,在外围,则是层层侍卫护卫。
最后望了一脸得意神sè的君昕平,明昭深吸了一口气,出声道:“庶人君昕平,你是何人,竟敢称孤道寡,只此你一条,你便犯了滔天大罪,朕现在令你立刻放下兵器投降,不然……”
“不然怎么样。”君昕平大笑道:“你能把孤怎么样,是孤的,孤一定会要回来,孤还是劝你早点投降,或许孤还能看在兄妹情分上,留你一条xing命。”
“不可救药。”冷冷吐出四个字,明昭手一挥:“看看你的旁边吧。”
随着明昭挥手,仿佛是凭空生出一般,广场四周的黑暗里冒出了无数人,手持弓箭,箭头之上的寒光隐约可见,正对着太极殿的太极门方向,一彪军马冲了出来,将叛军的退路也截断了,熊熊燃烧的火把之下,一身银盔银甲高冲高声唤道:“臣救驾来迟,请皇上恕罪。”
“君昕平,你还有什么可以说得么。”明昭面容之上并找不到得意二字,浮现的反而是深深的寂寥与疲倦。
“哈哈哈哈。”君昕平狂笑道:“成王败寇,十一年前我败给了父皇,没想到的是,明昭,十一年后我再次败给了你,成者王侯败者寇,君灏宁,你赢了。”言罢,自身旁亲卫手中夺过一柄剑,狠狠插入腹中,痛苦的扭曲了几下,曾经的大卫太子,君昕平,在第二次政变失败后,用一柄长剑,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翌ri,经过一夜的厮杀,封神破终于控制了上京城的局面,颜岱的身子被剁成了肉酱,头颅送到了林祖威的灵前作为祭品,方穆战死,楚平宇投降,楚欣则护着楚文森等楚家主要人物逃出了上京城,投奔雍王,凌凛也在其中。
六年十二月,雍王会同夏王、徐王等五王起兵造反,上以剑南西川节度使武钊为河东道行军大总管,左羽林将军高冲为江南东道行军大总管,左威卫荆不语为淮南道行军大总管,征讨叛逆。
次年三月,西突厥、吐谷浑侵扰边关,神威将军龙易发兵相抗、东突厥可汗阿莫多出兵助之,六月,破敌,此后三年间,边关无战事。
五月,皇次子生,上甚爱之,赐名绍朗。八月,淮南道行军大总管荆不语灭徐王,八年四月,夏王降,上夺其王爵,罢其封地,圈禁之。十月,雍王兵败自缢,自此,“甲酉之乱”定,天下太平无事。上励jing图治,京城斗米十钱,国强民富,百姓安居乐业,四夷来朝,是为“明昭之治”
———《卫书•;圣宗记第十一》
第二卷终
ps:第二卷在这里算是结束了,或许是皇帝这个视角太不好写,敌人过强则显得不真实,过弱则无趣味,写第二卷的这一个多月将近两个月里,着实让我痛苦不已,而且主线似乎也有些不明确,不过好在已经过去了。第三卷要写的是明昭的子女们夺嫡的故事,因此时间跳跃会很大,也希望大家继续支持,下台三鞠躬。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