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忌却注意了。”安无忌道:“满堂宾客都是目瞪口呆,只有雍王一人还在怡然自乐的自振自饮。公主可有何想法。”
“莫非……”明昭蹙起黛眉,疑惑道:“莫非雍王事先就知道定又这一幕的,对了,寄傲剑舞也是他提的议,难道……难道……”
“不错。”安无忌振眉道:“无忌怀疑这件事的始作俑者便是雍王,公主极力拉拢河间王就是想分化藩王,各个击破,雍王也非蠢材,他这一手就是逼着公主将河间王一脚踹开,最好踹到他的阵营里面去。昨夜公主走了以后,宾客纷纷告辞,偏偏雍王却没有半点起身的意思,若无忌估计得不差,昨夜河间王书房之内,一番长谈是少不了的。”
“定中,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明昭语气沉重:“可是那事实在叫人无法忍受,寄傲本是心高气傲之人,哪里受得了那般侮辱,即便是我,也……”叹了一口气,明昭轻轻摇头。
“公主,这忍自本来就是心字头上一把刀,不忍也得忍,古有韩信受跨下之辱,最终成就大业。”安无忌苦口婆心的劝道:“公主若有顾虑,无忌愿为说客,去说服驸马。”
“不必了。”明昭摇头,良久涩然问身边侍立的司礼女官道:“驸马现在何处。”
“在树林里练剑呢,奴婢方才去看过,没有大半个时辰怕是停不下来。”司礼女官躬身应道。
“那好吧。”明昭终于做出了决定:“去请河间王来罢,我在这里见他,注意,引他进来的时候千万小心,不要碰到驸马。”
“是。”
“无忌也先回避一下。”安无忌躬身道。
“去罢……”明昭挥了挥手,语气沉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