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闹了一阵之后,楚令亨道:“话虽如此说,可是寄傲却只和那小姐见过一面,连话都不曾说得上一句,至于是那家的大小姐姓甚名谁,更是一无所知,到时候大登科是登上了,那小登科怎么办,难道新进进士凌凛还要满大街张榜寻妻啊。”
不知为何,颜静月极喜与楚令亨抬杠,楚令亨话刚说完,他就堵了回去,道:“这等区区小事,有什么难的。”
“怎么不难。“楚令亨亦不甘示弱。
颜静月歪了歪嘴角,道:“令亨是读书读傻了,脑袋里除了圣贤书什么都没有,这有什么难的。这小姐说话是京城口音,因此便应当不是外地的,且衣饰华贵,不是一般的小门小户承担得起的,应该出身数得上号的高门大户,有了这两点,还有什么难找的。“
楚令亨斜眼嗤道:“纵是如此,京城内出名的高门大户数不盛数,而且这等大族,子弟动辄千人,你去哪里找得道。”
“方才不是说那小姐气质尊贵,不威自怒么,那旁门偏户的那里有这等气质,所以定然只有正派嫡传的方才有那等气度,这一来又如何,何况……”颜静月挤挤眼道:“这里不是还有一个……”
“你是说摊主。”施上淳拍手笑道。
“对。”颜静月点头起身,一步三晃的晃向摊主,想来是去问讯有关明昭之事。
楚令亨大口将碗中已经凉了的豆腐脑吞了下去,抹了抹嘴,朝向施上淳:“莫看静月这小子平素嘻嘻哈哈,这到了这等时候,脑瓜子可好用得紧啊。”
“是啊是啊。”施上淳应道。
正在两人谈话间。独坐于一旁的凌凛却不知想起了什么,脸sè渐渐的yin沉了下来,原本尤挂着微微笑意的脸现在几乎已经可以冰死人,他霍然起身,道:“晚了,回去了。”说罢便一声不吭的踏出了脚步。只留下楚令亨施上淳面面相觑和一旁不知发生什么事还在和摊主磨牙的颜静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