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方才才知道么……”明昭一声冷哼,道:“难道孟族的族长大人没与吕族长你说起什么么,当然。”明昭扫一眼一旁的楚文森,接着说道:“还有楚族长,本宫不信二位族长百忙之中去孟族是为了什么风花雪月之事。”
“储君恕罪。”楚文森哪里坐得住,冷汗涔涔的下来,当即下跪叩了头道:“储君恕罪,今ri下官是去了孟族族府中,不过……”
“去孟族族府是什么大罪么,本宫恕什么……”明昭冷笑,同时重重拍了下座椅的扶手,道:“你也不必再遮瞒,本宫也不想再问什么了,只是想问你们,你们可知父皇是怎么驾崩的。”
“皇上……”楚文森和吕元舀对视一眼,道:“皇上不是因病而……”
“哼……他也敢说……”这次出声的竟然是刘仲武,他大怒道:“皇上就是因他孟族进现的丹药而驾崩的,他还敢……”
“啊……”不想竟然是这样的答案,楚文森与吕元舀不禁惊呼出声。
“老丞相不必动怒。”明昭傲然道:“孟族犯下这等滔天大罪,本宫定要他们尸首无存。”
明昭平素宽厚待人,吕元舀楚文森几时见过明昭如此威严情态,吕元舀更是隐隐觉得,明昭公主,已经不是平时见到勤勉仁厚的明昭公主了,那份君临天下,睥睨四方的威仪,王者之气的庄严,明昭公主虽然只是一介女子,虽然只有二十岁,但是大卫国君这个位子,却是没有人更比她适合了,他突然觉得,孟天银的那个提议,真是无比的可笑。可笑这世人啊,都被隐匿住锋芒的明昭公主给骗了,十年磨一剑,锋刃未曾试。等到明昭公主这把皇者之剑真正初试锋芒的时候,作为祭品的,将会是多少的人头,多少的鲜血啊。
正震惊之时,一名侍卫匆匆进得殿来,高声道:“龙将军急报。”
“念。”明昭要继续为眼前的这两位族长大人下猛药,冷然道。
“是。”
那侍卫展开手中信柬,高声道:“龙易禀奏储君殿下,京中兵权已大半收于龙易手中,只是果毅校尉朱介拒不受命,隐隐有不臣之心,臣未奉命不敢妄动,已加派人手查看,请储君放心。”
明昭听完,冷冷一笑,道:“二位大人听清楚了罢,陇西王真的比本宫要合适当天子么,孟族竟然冒这等滔天风险要助陇西王来登上大位,与本宫相抗,为此不惜谋害父皇,现在竟痴心妄想想要发动政变,看来本宫在孟族长心中,已经是死人一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