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他轻轻在她耳边吹了一口气,用魅惑的嗓音继续道:“要不,试试?”
荀久浑身战栗,想起自己昨天白天到晚上的抵死缠绵,让她好不容易才恢复了一点精神,再试的话她只怕无法正常大婚了。
狠心推开他不安分的手,荀久瞪着眼道:“你还想不想娶我了?”
吻了吻她的额头,他终是不舍地松开她,然后将脑袋偏往一边,再不看她,“你快走,否则我一转过头来就不让你走了。”
“无赖!”荀久暗骂一声,赶紧站起来一溜烟往外面跑。
她可不敢跟扶笙玩这个赌注,万一他一转过来,再把她给捉回去剥干净吃了,那她接下来的几天都不用下床了。
荀久没敢去见澹台惜颜,红着脸悄悄出了大门,卫宗早就备好了马车,待荀久上去以后,就载着她快速回了府。
荀久走后没多久,澹台惜颜便缓缓而来,见到扶笙依旧一身大红喜袍地坐在房里,她一愣,随后笑道:“臭小子还真是时刻想着要当新郎官呢!人都走了你还坐在这里出神。”
扶笙闻言后站起来,轻唤一声,“娘。”
澹台惜颜眸光一动,坐在扶笙对面,饶有深意地看他一眼,“你这次,没问题了?”
饶是扶笙平素波澜不惊,也禁不起这般问,耳根处红了红,好久才点头:“是,没问题了。”
“怎么做到的?”澹台惜颜拈了一块点心慢慢吃着,眼风时不时扫向扶笙,语气轻描淡写,好像在问扶笙今天吃饭了没,吃的什么菜一样。
实际上,并非她闲得没事要跟儿子讨论这种问题,实在是上一次扶笙被反噬受了很严重的伤,让她放心不下,所以即便是再难以启齿,她也必须问清楚了。
扶笙浅咳一声,“我没做什么,只不过更专注而已,算是……专注到了灵肉合一的境界吧!”
“……”澹台惜颜险些没忍住一口点心喷出来,她赶紧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下,实在不好意思坐下去,随便找了个借口赶紧出去了。
扶笙转身进了里间将喜袍换了下来放回锦盒装好才重新回到书房。
接近大婚和年关,朝中事情也愈发多了起来。
今日一早,女帝下诏,蜀国世子苏简在燕京待满十年,按照当初的约定,十年一满就放他回蜀国,归程定在秦王大婚后。
此诏下来的时候,满朝文武都没吭声。
当初苏简被送来燕京的时候,苏承天的确与先帝有过十年之约,如今十年将满,女帝放苏简回国完全在情理之中。
除此之外,女帝还允了苏简的请求带走心仪女子阿紫。
这一桩事,便有言官出来反对了。
反驳的理由无非是当初奚恒在上庸郡抖出阿紫乃楚国奸细的事。
经言官一提醒,众人纷纷回想起来那个死了数月的奚文君,顺便也回想起了阿紫被质疑的身份。
女帝原就允诺过阿紫和羽义,只要迟旻一死,就放他们俩回蜀国,自然早就料到会有朝臣利用当初上庸郡的事情作为把柄力谏处罚阿紫。
整个奉天殿内寂静一片,都在等着女帝最后的裁决,谁也没料到女帝最后竟说阿紫是她亲自放在楚国的卧底,乃双面间谍。
大臣们立即炸开了锅。
扶笙在密折上看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鼻尖微微顿了顿,转瞬便明白过来,女帝这么做不过是给阿紫找个光明正大的身份以及光明正大跟着羽义回蜀国的理由,实际上,女帝已经知道阿紫后背有花魂契约,此番放她离开,也是想弄清楚阿紫的真正身份。
扶笙将折子翻到下一个。
上面说阿紫和羽义的事揭过以后,朝臣纷纷上谏让女帝趁着春年祭祀早日立下皇凤君,早日为皇室开枝散叶。
女帝为此头疼不已,以身子不适为由匆匆散了朝。
扶笙好笑地摇摇头,从前女帝不顾朝臣反对也要将那些男子全部招揽进来,如今反倒是给自己惹了个大麻烦,就是不知道姜易初醋性如何。
若是换做他自己,指不定早就成了醋坛子了。虽然没碰过那些男妃,可自己的女人日日被这么多人觊觎着,终归不会是什么愉快的事。
折子再翻。
这一次说的事情较为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