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敏锐的她还是注意到了那一丝违和感。贴在博士胸口上的手一用力便抓住了博士的白大褂,指甲刮的博士生疼,她抬头注视博士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道:“你做了什么?我以前不会这样。”
“不,不管你说的什么气味还是什么你以前我都完全不懂啊,怎么突然就是我的错了?”博士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就好像他刚刚到这房间一样,“再说了,我们这才见了几次面?”
塔露拉瞪了博士一眼,又低下头心理斗争了好一会,最后咬牙切齿地道:“就这一次,让你占一次便宜,别得寸进尺。”说完拉着博士的白大褂,迎着博士的面庞吻了上去。
这个吻,无理而焦躁。塔露拉急切地想要从博士口中索取博士的唾液,以此来压制身体的躁动,她莽撞地伸出舌头想要撬开博士的牙关,却始终不得门路。
仅仅是舔舐到牙齿上的几滴唾液,塔露拉的欲望之火却没有被浇灭,反而更是旺盛,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她已经开始摩擦着双腿,渴望着被进入了。
“塔露拉,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博士装着无辜,内心却是笑开了花。
被下了暗示后塔露拉会如此积极在他意料之外,但也让他更加觉得塔露拉其实是个相当容易操控的女人。
他顺着现状抛出了饵:“莫非你这是发情了?听说鲁珀和阿斯兰有发情期,德拉克会发情倒是第一次见啊。”
“发情……?”塔露拉眯着眼睛,试图在一团浆糊的大脑中搜寻出这样的词汇,但她已经没有空闲去思考了,她看着博士,问道:“发情是什么?”
“那就好好记住。”博士把握住这个机会,立刻对塔露拉下了暗示,“某些种族有发情期,大概每个月会有五天吧,在这十天里会发情,表现大概就是会丢失理智,只追求与异性交配并产出后代。”
“当然,到现在了,发情期只是单纯的追求性爱快乐的道具而已,但在发情期中的性交,不论做了什么,都会在非发情期的日子中以梦境的形式再现,你会能够一遍又一遍地品味那份快乐。”
“当然,想立刻结束发情期的话,只需要在二十四小时内获得二十四次性高潮就够了,不过这个条件非常苛刻,相当难达成,哪怕差一次,发情期都会持续下去。”
“二十四次?”即使脑袋不听使唤,塔露拉也觉得这个数字太过可怕。她回想起自己曾经试着自慰的事情,她的身体相当难以感受到快感,导致润滑不足,所以大多时间都只能感觉到疼痛,高潮就更别提了。
“当然路不止一条,获取足够量的男性的精液也是可行的。”博士话锋一转,似乎让塔露拉看到了些许希望。
“精液?从你这里吗?我看罗德岛也没有男性了。”塔露拉蹙眉,有些不情愿,“而且你给我种的种子好像只要有性快感就会成长吧?”
“总归要成长的,不然就没有意义了啊。不是要压制黑蛇的种子吗?这是唯一的办法了,你也知道的。”博士又装起无辜,想要依靠武力之外的力量驯服红龙,必需诱之以利,不耍些手段想来是没法达成目的的,“再说了,想获得精液又不感受到快感不也是有办法的嘛。”
“说说看。”即使将信将疑,塔露拉也已经没有选择了,或者说她已经想不到其他选择了。
“用嘴做怎么样?能不浪费精液,也能不用感受到快感,我觉得是两全其美的办法哦。”
“那就如你所愿吧,把你的那个拿出来,我想快点结束了。”沉默片刻,塔露拉推搡着博士让博士坐到了椅子上,她跪立在博士两腿之间,焦急地拉扯着博士裤子的拉链。
看塔露拉如此失态,博士总有种玩过火了的感觉。但开弓没有回头箭,他开着玩笑,欣赏着塔露拉愠怒的脸庞,引着塔露拉的手帮着塔露拉把他的阳具掏了出来。
双手握住那根足有她小臂粗细的夸张阳具,闻着从上面传来的强烈荷尔蒙气味,一想到要用嘴去舔舐它,塔露拉忽然有些坐立不安起来。
她咽了口口水,终于是伸出舌头侍奉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