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成金没有回答,左看右瞅,实在是找不到什么昂贵的东西,只好走到放着几瓶百块钱左右的郎酒柜台前,拿过来一瓶接着一瓶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叮叮当!
叮叮当!
瓶子落地,当场就碎了,酒水打湿了外面的纸质包装盒,酒香很快就弥散而开,酒不错,让人闻起来很舒服。
而且还很痛快!
周扒皮见状,当场就愣了,有些反应不过来。
旁边两家店铺的老板听到玻璃碎地的声音,赶紧走出来伸头看向周扒皮这边,看到梁成金正在扔酒,也愣了。
梁成金的眼睛果然很毒,一下子就看出来了,这周扒皮在这一带,和地皮流氓来往熟络,确实认识几个不要命的人物。
以前这里本来只有一家店的,只是后来老人分了家,两个儿子闹不和,店面分不均,才给了周扒皮可趁之机,以和事佬的身份横中一脚插了进来,就在中间开了一家店铺,让他们两兄弟开两边。
两兄弟心里不爽,但知道周扒皮这人在道上认识不少烂仔,得罪不起,所以恨只恨当初他们不该闹不和,没有早点明白家和万事业,家里不和邻里欺的道理。
周扒皮自从在这里插上一脚,开了一家小卖部之后,就几乎垄断了这附近的生意,电影院的顾客不少,要烟要酒要零食都在他这里买,他腰包越来越鼓,用钱走的关系越来越多,混得也就越来越好,便越发嚣张起来,渐渐就牛/逼习惯了。
今天有人来找他的麻烦,而且这闹事的还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臭小子,他想不通啊,着实想不通啊!
好半天,周扒皮才反应过来大叫道:“小子,你干什么,敢在你爷爷这里闹事,不想活了吗?”
梁成金却是十分冷静,又砸了两瓶郎酒才说:“报警或者打电话喊人,随便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