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眼不见心不烦,周景池自欺欺人地拿过发烫的菊花茶一饮而尽。茶杯见底,他却还是觉得口渴,焦糖苦涩遥遥反上来,干渴得心里一阵阵犯堵。
有几个学生进店,杜悦走过去招呼,周景池一个人只好留在前台。
没来由的,心底像空了的茶杯缺掉一块,他忽然就很想赵观棋。
瞟了眼时间,他打字过去。
:高医生到了吗?
赵观棋刚到车站,车都还没停稳,忙了快一上午,本来有点心烦,但看到是周景池的消息又跟个小狗似的刹那眉开眼笑。
:我到车站了,他还有几分钟。
:蜡烛买到了吗?
:需要我在这边再看看不?
:哎,你猜我看到啥了!这里有卖草莓糖葫芦的,你要几个?
周景池看着消息框往上挤,手指放在键盘上都来不及回复。
赵观棋买完糖葫芦,消息框一直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他控制住口水,用嘴叼住糖葫芦腾出双手,还没等他翻出最可怜的那张表情,对面弹出一则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