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德?”管青的话音才落,刘辩就又重复了一遍他刚才在路上已经重复过的这个词,摇了摇头,对管青说道:“一将功成万骨枯,本王可不是将军,不知将来会有多少人因本王的杀伐,而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殿下莫要思量过多!”帮刘辩解开了铠甲,一边将他的铠甲搭在木架上,管青一边温柔的对刘辩说道:“殿下恐怕是方才看了城内百姓的惨状,心内有了感触,才会如此。殿下试想,若是不攻破公孙瓒,任由公孙瓒称雄一方,将来公孙瓒也是会攻伐殿下,届时会死的人恐怕要比如今多上数倍!殿下好生睡上一晚,待到明日早起,一切便会过去……”
管青正一边说着话,一边整理着刘辩的铠甲,刘辩已是转身走到她身旁,默不吭声的伸手揽住了她的纤腰。
纤腰被刘辩搂住,完全没有防备的管青,身躯下意识的微微一震。
揽着管青的纤腰,手掌按在坚硬的鳞片甲上,刘辩并没感觉到她柳腰的柔软,触手反倒是一片坚硬。
可即便如此,他却还是在手臂上用了些力气,将管青搂到胸前,一手挑着管青的下巴,低下头吻住了她。
管青挣扎着扭动了两脱离了刘辩的亲吻,一双杏眼含情脉脉的望着他,娇羞无限的说道:“殿下莫急,青儿尚未卸甲……”
“本王为你卸甲!”刘辩手臂上使了一些力气,将她揽到胸前,另一只手伸到她的腰间,帮她解起了束甲。
束甲解开,沉重的鳞片甲也松动了开来,刘辩轻柔的帮管青把铠甲卸下,也不往铠甲架上去挂,直接丢在了地上,随后便一把抱住了她,将她抱了起来,朝着屋内的铺盖走了过去。
“门,房门!”抱着管青,刘辩快要走到铺盖旁,被他抱在怀里的管青羞红着脸,抬手朝房门指了指。
见管青抬手指着房门,刘辩回头望了一眼,果然看到房门大开着,并没有关上,于是向门外喊了一声:“来人,将房门关上!”
刘辩的话音才落,门口便传来了一声应诺,随后闪过了一个人影,一名龙骑卫侧着半边身子,一只脚迈入屋内,伸手拉住房门,随后便将房门关上退了出去。
房门被龙骑卫关上,刘辩低头朝管青微微一笑,并未说话,跨步走到铺盖旁,蹲下身子,将她轻轻放在铺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