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不想想,就算皇帝陛下不见了,难道中天帝国禁卫军,就是好欺负的吗?
“说到头来,还是那些该死的媒体……唉,陛下的为人,也是问题!”
齐贤不由得感叹一声。
两年前,禁卫军在孤屹先生的斡旋下,成为了名符其实的皇帝贴身卫队,那时,陛下的名气,好像坐火箭一样攀升。
背后,有天下第一高手张云忘坐阵,有老谋深算的孤屹先生支持,在那个时候,禁卫军可说是扬眉吐气,拥有了自成立以来最快乐的一段日才光。
而这一切,随着张家两大巨头的破空飞去,化为了泡影。
齐贤己经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危机,正向着禁卫军逼近。他们的生死,正牢牢地捆绑在皇帝陛下的命运中,随着他的兴衰沉起,上下浮动。
一方面,他感到了恐惧,另一方面,他也是相当兴奋。
禁卫军的价值,将在这个时候得到真正的体现。
他们不再是只能摇旗呐喊,充充门面的小卒子,而将是纵横驰骋,转战天下的精兵,黑暗世界三大武装又算得了什么,早晚有一天,这世界上只会有一大武装,那便是中天帝国禁卫军。
想得入神处,齐贤只觉得热血沸腾,脸也涨得红了。
直到旁边的手下用奇怪的目光看他,他才猛然醒觉,心中颇有些不好意思,而回到现实后,他也觉得,刚才的想法也太一厢情愿了些,便是他想纵横驰骋,一千手下也想着转战天下,自己的主子不同意也是枉然,说到底,这也只是自己的美好愿望罢了。
唉,还是陛下的问题!
齐贤终是对张真宇的温和性格,起了怨忿之心。而在这时,外面的警哨又传来讯息,趁着黑夜,一波人马又悄悄潜来,其中颇有几个身手了得的。齐贤冷哼一声,怪不得刚才那一波人手下稀松,原来是探路石的角色!
“布阵!”
被现实打破了梦想,齐贤窝了一肚子火,现在有发泄的机会,他正是求之不得!
三百公里之外的四明山,炎黄颇有名气的旅游胜地,此时己成为了中天帝国最高议会的临时会址。
在山区一个不为人所见的幽谷之中,最高议会两百二十名议员或盘膝坐地,或临空虚浮,姿态各异,但他们的目光,却都集中在幽谷中自,那一片芳草殷殷的绿地上。
在这片地面上,代表传统的七大名门的东府议事团居北,而代表新锐的六大集团的西殿议事团居南,另有一波“小小”的团体,以中皇集团的名义,出席本次会议的张、容、江、苏四世家代表,则偏离这两大议事团,坐在绿地一角。
“哼,张云忘、张孤屹都没了,他们怎么还涎着脸坐在这里?”
在西殿议事团中,原长老会成员,现任莫氏集团高级顾问的莫泽北,瘦长的脸上微一抽搐,狠狠地抛出这句话来。
声音虽低,却让议事团中人人听得真切,也不知仅在十数公尺外的中皇集团代表团听到了没有?
杨子善暗骂一声“得意忘形”,在一边轻咳一声,止住莫泽北接下来还要更难听的话。低声道:“有发牢骚的时间,各议题都准备好了没有?只等华门主一到,会议便要开始了!”
虽然长老会己经是历史名词,可杨子善身为西殿大长老多年,虽己卸任,却成势不减,更在六大集团中身居高位,成严日盛,莫泽北也不敢件逆于他,低应了一声,不再言语。
杨子善叹了一口气,世人痴妄,竟以为张家自张云忘以下,后继无人。难道,那张真宇便是好惹的吗?
两年前“大极限世界”一战,他虽只掠影一瞥,但张真宇长歌入云、剑荡四方的英姿,已狠狠地在他心上祈了一刀,使他今生再不会忘记!
偶有午夜梦回之时,朝阳、剑气、长歌、海浪,轰轰然如雷霆风暴,在他梦中席卷而过,每令其惊呼而起,冷汗潜潜。两年下来,他修为再无寸进!
这样的年轻人,竟让人以为是一个随人捏的柿子!难道世人真的都忘了他的天击神技,忘了他的天子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