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我问他:“小朋友,你的父母是谁?”浦科特骄傲的挺起他的小胸脯:“我的父亲叫科洛索,是汉堡十七生产大队最勤劳的人,领主大人还接见过他,我们的生产队长说如果我爹爹能够象现在一样辛勤劳动,明年收获后爹爹将获得‘先进生产者’的称号,到时候领主大人还会亲自向父亲大人颁发奖状。”
我想起来了,是有那么个人,几周前我接见了一批在工作中表现比较突出的人,而且我也确实决定在明年秋收后表彰一批思想端正、工作积极的人。
从这个孩子的话也可以看出来,他确实是个奴隶的孩子,刚接受了一些教育,他一会儿用俚语‘爹爹’一会儿用‘父亲大人’这样的正式的语言称呼自己的爸爸,以及他那不是很规范的礼节和拼写有错误的大陆通用语可以证明这一点。
“嗯……你的父亲确实是个有成就的人。”
我夸奖着他:“不过是谁教你写字和贵族的礼节呢?”这个问题我确实比较感兴趣,虽然我曾经在计划书中提到过教育问题,但是因为资金紧缺,该计划还未实施。
“是我,大人。”
有人在孩子们围成的***之外回答我:“我和几位朋友看过您的计划书后觉得您的想法非常好,所以先和朋友们组织了一些孩子,实验您的学校运作方式。”
任何时候都站得笔直,明亮的大眼睛,大陆少有的黑头发,阳光的笑容——这就是奥古斯丁先生最得意的弟子栋梁*圣*莱昂纳多……我则更喜欢叫他亚梁。
小屁孩们见到亚梁一窝蜂的围过去。
“莱昂纳多老师,您终于来了,我们发现了一个奸细!他鬼鬼祟祟的在街上晃来晃去一定想刺探我们汉堡的虚实。”
浦科特在兴奋之余还不忘卖弄着他的学问,接连用了几个形容词。
我几乎被这个小屁孩郁闷死,什么时候大叔变成奸细了!亚梁强忍着笑意,一本正经的向孩子们说道:“很好,你们做得不错,现在老师要带他去问话,你们先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