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实际应用能力却有欠缺。”
“这有什么关系吗?”埃法尔说道:“随着他们掌握的法术等级的提高,完全可以弥补应用经验方面的不足。”
“我并不这么认为。”
既然已经搞清楚这位大师的脾性,我也就毫无顾忌的畅所欲言:“您教了他们很多理论知识,也许他们也作了很多实验,但是实验毕竟是在特定环境下法术产生的效果,而一位优秀地战斗法师应该因地制宜,根据不同的情况使用适合地法术……比如……”我和这位大师侃侃而谈,其实我的理论胜利是必然的。
我们争论的是理论与实践的关系,埃法尔大师过份偏重理论而完全忽视实践。
而我主张理论结合实际,这样的立论已经让我立于不败之地。
再加上我的口才和埃法尔大师之间的差距,不一会儿,埃法尔大师已经败下阵来。
“亚隆……太可惜了。
脸兴奋(怪人?)的埃法尔高级法师不顾我的抗议,仔细研究我的背上法阵之后唉声叹气的:“因为刻在你背后的魔法阵会自动缓慢的吸收周围的魔法元素的原因,你要修习魔法非常困难——因为你很难在体内积聚足够的魔法元素并感受它的波动,否则的话,你要是跟着我一起研究,一定能对我的研究有很大帮助……”我赶快穿起被他强扒下来的上衣,宽慰着他:“汉堡马上就要为您和一批法师建造法师塔,到时候研究各个领域的法师就可以相互交流,对您的法术研究帮助一定更大。”
埃法尔大师点着头:“我认为你本身对法术有一定了解,自然会理解我们的一些想法,有这样的领主帮助,我可以放心在这里研究……现在我就去找特鲁瓦,我们得找个合适的地方建造法师塔……”伴随着他的手势,这位大师竟然没有念动咒语,一阵奇异的魔法波动之后,他的身形渐渐扭曲,随后消失在我们面前。
同志们啊、同学们啊、如果大家批准我说句粗话,那么我一定要大叫‘牛X’,或者是‘真***牛X’!我可以很负责的向大家保证,这不是隐身术!这是实实在在的传送术!象什么火球、冰凌、电击、乃至召唤异界生物,甚至是亡灵我都不会这样惊讶,毕竟在以前的玄幻书或者网游里,这样的法术我都有接触,甚至我现在还可以假冒自己是一位法师——虽然仅仅是依靠魔法阵才能法师。
但是这样的传送术我甚至没在这个世界的任何书籍中听说过,没错,这里有任意门——它能让人进入异界后随机出现在施法者的附近;这个世界也有传送阵——多半是单向或者双向的传送门,它能让人在两地,甚至是两个不同界面的世界里穿行。
但是它们或者不能精确定位,或者需要繁复的魔法器具进行辅助,才能精确的到达某个地方。
象埃法尔大师这样仅仅依靠自身的手结法印,而让自己精确的到达某个地方,实在是闻所未闻。
很显然,这位仅仅只有高级魔法师称号的埃法尔大师,却在某个领域取得了重达突破,从而让现有的传送术具有了任意门和传送门的双重功效,甚至有可能还具有定位的功能——毕竟他要找的特鲁瓦大师,不会乖乖的呆在一个地方等待对方的传送。
这其中的难点,我一个只看了几本书的半调子魔法师确实搞不清楚其中的奥妙,但是最起码我知道——这实在是个高难度的法术……和朋友们的聚会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喝着梅茜娜泡的茶,大家谈谈笑笑,一转眼天色已晚……时隔大半年,卡翠娜已经成熟了许多,不再试图天天模仿母亲和姐姐学什么淑女风范了——因为现在地已经学有所成举手投足之间已经隐隐有着小美女的风韵。
然而在熟识的朋友面前。
这位小美女依然是一个开心果、惹祸精。
这不,放着准备好的汉堡晚宴不用,非要到酒馆体验汉堡平民生活。
我只能让艾克司带他们到酒馆玩着,我则暂时先陪这次到汉堡来的客人们用了晚餐之后,火速赶到酒馆和朋友们汇合。
玩闹到大半夜,大家才兴尽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