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话,魏兴来瞪了一眼副使,没好气道:
“长公主殿下出事,陛下问责,本官首当其冲!你要奏请圣上,岂不是害了本官!”
副使听见这话,陷入沉默。
魏兴来脸色阴晴不定,好一会,方才道:“本官再去见一见乾国丞相,看一看此事是否有转机。”
说着,披上了大氅,转身离开庭院。
虎贲军的侍卫见状,面临犹豫,问副使道:“大人,我等要不要跟着魏大人?”
副使澹澹道:“魏大人是去请罪的,你们也要跟着一起?”
“这......”
几名侍卫面面相觑,无言以对。
另一边。
孤身一人的魏兴来,已经来到了相国府的门前。
看着面前的相国府的牌匾,犹豫了片刻,还是跪了下去,大声道:“魏兴来求见丞相大人!”
话音落下。
相国府的大门缓缓打开。
门方老张走了出来,看着魏兴来,道:“丞相大人不在府上。”
魏兴来微微一怔,问道:“可知道大人去了哪里?”
门方老张摇摇头:“不知道。”
魏兴来沉默片刻,又问:“可知何时回来?”
门方老张又摇摇头:“不知道。”
这一下。
魏兴来脑子轰的一下,好似要炸开一般。
君无戏言。
小女帝让魏兴来在相国府门前跪着。
魏兴来虽然觉得愤怒、屈辱,却又不敢不这么做。
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使团在长安地界,总归要看人家的脸色。
何况,乾国又是蛮夷之地。
他们的丞相连自己的未婚妻都能绑走,软禁起来。
乾国皇帝就更不必多说,说不准会对使团做出什么丧心病狂之事......
因此,来这里之前,魏兴来就做好了下跪的准备。
就是不知要跪到什么时候......
此刻。
听到“不知何时回来”这几个字。
他只觉得脑子里面一片空白,整个人都变得有些恍忽。
渐渐的,两行清泪流了下来......
在心里大喊:
“乾国.......蛮夷之地!”
“乾皇,丞相......狼狈为奸!”
“本官......好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