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谢谢!太好了,太好了,明天我就可以重返部队工作了。”路大川得意忘形,高兴的几乎手舞足蹈起来,立即直起他的腰板,从手术台上一跃而起,坐在手术台上说道。
“那可不成,至少得休息一个礼拜,还需要再打针、消炎、愈合伤口呢。”安然大夫安慰他说道。
“不,不,回到阵地上去打针消炎也可呀!在这里,那不是等于关我的禁闭室吗?”路大川十分难为情地回答。
“这一个星期的禁闭室,按规定一定要关了。这是为了你的一生身体健康。你的伤病恢复期,最少必须需要一周的时间才能恢复呀!这是生命科学规律,你这个铁道兵大队长,只能无条件服从,也不能破例,路大队长,明白吗?”白玉珍疼爱地严肃说道。因为她知道路大川的性格和脾气是十分倔强的,干起工作来不分白天黑夜,一不怕苦,二不怕死;在枪林弹雨中经受血与火的考验多次了,这已经是他的第三次负伤了,前两次都是轻伤,这一次的伤势特别严重,再也不能让他带伤带病坚守工作岗位了。
“好,好,那就听你的安排。可是,你要把你的工作电话给我并上一条线,以便我抽出时间给同志们问问情况,说说话,聊聊天”。路大川要求道。
“好,这个要求倒可考虑。但我得向司令员汇报一下你的伤情后,再答复你的具体要求。”白玉珍大队长回答道。
“好!一言为定,我等你的回音,今天晚上你就告诉我消息,好吗?”路大川进一步要求道。
“行,晚上十点我准时给你答复,现在你给我上床老老实实地躺下,闭目静养。”白玉珍单独为伤势严重的路大川大队长,安排好了单人病床。其它手术台上的伤病员由于伤势较轻,纷纷都取出了身体内的钢珠铁蛋,也都陆陆续续地安排进了集体病房休息疗养。
俊俏的月亮,像新婚不久的小媳妇一样,羞答答,静悄悄地爬上了寂寞的夜空,似乎在等待着新郎丈夫的归来;我们的野战医院里,周边环境一片安宁寂静,偶尔听见的是白衣天使---医护人员们的捏手捏脚的静悄悄的脚步声,间或也会听到重伤员们‘啊呀,啊呀,啊呀’的那些实在难以忍受疼痛的呻吟声。
时间已经晚十点了,正在值夜班的安然大夫,蹑手蹑脚的来到各个病房巡回查房,当她走到路大川的单间病房时,更是轻手轻脚的推开了房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