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对国内外的舆论界,我们采取了极其严格的保密措施。但是,在军内外,在国内外的政府要员中,这援越抗美都已经是司马仪之心--路人皆知了。”银菊说道。
“这是很正常的,情报工作就是这样,敌中有我,我中有敌吗!但是,不管外界情况如何,包括我们自己的兄弟姐妹和父母在内,都要守口如瓶,严格保密,只能说我们部队是在南方的边境地区,执行保卫边疆的任务。”东亮说道。
“这种保密工作,可是太难做了,也太难保密了,前几天我就差一点说漏了嘴。”银菊说道。
“什么时候啊?”东亮问道。
“就是前天下午,就是我和妈妈去劝业场,去买东西的那一会儿呀!”银菊回忆说道。
“是啊,你和妈去劝业场买东西那会,哥嫂也来到了我们的房间聊天,我也差点说漏了嘴。”东亮说道。
“啊?你们聊的什么?”银菊细心问道。
“哥嫂问,你们在南方已经都半年多了,具体执行的是啥任务啊?”哥嫂抢着考问我。“你怎么回答的?”银菊问。
“还是老一套,还是在部队当炊事员呀!”东亮说。
“我没问你的具体工作是什么,我问的是你们部队在南方具体执行的是什么任务?”东亮又回忆哥哥的催促问话。
“驻扎南方边境,保卫南方边疆呀!”东亮回答了哥哥。
“那你送给你小侄的纪念品飞机模型F-101和F-104,又是怎么回事?”东亮再次回忆哥哥那紧紧追问的话语。
“做纪念呗,那是我们的飞行部队在广西边境地区,打下来的美国佬的飞机残骸呀,在我们的党报{人民日报}和军报{解放军报}上,不是早已公开登载了吗?”东亮答道。
“追问个啥,弟弟比你聪明的多,军事保密观念比你强的多,在广西边界,我们军队照样执行援越抗美的战斗任务,不用走出国门半步,照样会打下美国佬的入侵敌机的。”东亮回忆嫂子纠正哥哥的话说道。
“对,哈哈,这茬我都忘了,弟弟所在的部队是空军部队呀,既有飞机大炮,还有火箭导弹,美国佬只要一入侵我们的领空,我们就可以把他揍下。”哥哥恍然大捂地说道。
“哈哈,你终于明白了,哥哥,执行援越抗美的责任和义务是不分地点和时间的。你们在工厂里,照样可以用积极工作的实际行动支援呀!”东亮答道。
“嘻嘻,对呀,弟弟说的多好呀,他和银菊在部队上,用革命行动支持援越抗美,我们在地方上用实际工作支持援越抗美,咱们来个比赛怎么样?”嫂子说道。“太好了,嫂子,咱们就来个军队地方大竞赛好吗?看谁为援越抗美贡献力量多一些,好吗?”东亮说道。
“好”。哥哥和嫂子拍起了巴掌一起说道。
“嘻嘻,这场争论好激烈呀,差点漏了馅,差点泄露了军事机密,妈妈在路上也是这样考问我的。”银菊说道。
“妈妈是怎样问你的?”东亮问道。
“妈妈问,听说我们祖国的援越抗美任务,已经向越南派出了大批部队。东亮的部队,是不是在广西等待命令啊?”银菊学着妈的口气说道。
“妈,我在南方执行采访任务,掌握的情报很准确。在南方边疆,我军是驻扎了大批的部队,陆、海、空三军都有,但是,都没有出国半步,只是在就地执行保家卫国的任务。”银菊回忆对妈妈的答复说道。
“你和东亮是一个鼻孔出气,妈妈知道你们的军事保密观念强,是对军事机密守口如瓶的,妈只是希望你们小心些,谨慎些,注意安全,提高革命的警惕性。”妈妈亮出了希望。
“哈哈,多好的妈妈呀,我们一定要百倍提高革命的警惕性,保证人身安全,不做无谓牺牲,多打胜仗,早日实现南北统一,早日凯旋归来”。东亮握着银菊的手深沉地说道。
坐在舒适的卧铺上,他们津津有味地回味着亲人们的一句句嘱咐,甜甜密密地向列车窗外望去:一排排的花草树木,飞驰电掣般地向后飞速奔跑;一条条的长河溪流,在徐徐流淌伸向远方;一坐坐的高山大川,也徐徐向后蜿蜒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