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讲的很对,这几天,我们部队要去广义省的一号公路,既抢修周边的公路和铁路,又配合步兵部队作战,同时慰问那里的越南老人,妇女和儿童,所带的衣物蚊帐和毛毯,有相当一部分,就是来自周村纺织厂和毛毯厂的。”大川说道。
“你带部队去吗?什么时候走呀?去南方尽无产阶级的国际主义义务,有咱们淄博人去征战,多自豪呀!大川。广义省的同胞们太惨了,有那么多老人儿童和妇女遇难,美国佬也太惨无人道了,它们到处大扫荡,实行杀光,烧光,毁光的三光政策,我们必须声讨他们的滔天罪行!必须用实际行动狠狠打击这些狗强盗!”安然握紧了拳头回答道。
“我是很想去的,但是铁道兵大队的任务少了些,只能去个小分队做配合,大家都在正在等待司令员的命令呢!大概就这几天决定吧!”大川介绍着新的敌情说道。
“那就是说,仇解放大队长的步兵大队马上派上大用场了,我们医护大队也很有可能派医疗队参加了,是吗?”安然遥遥欲试的打听消息问道。
“很有可能的,但是具体行动,得听从司令员和司令部的统一命令及指挥。”大川戆犟有力的回答道。
“好!谢谢你,老乡大队长。假定医护大队有任务,我就报名参加去南方!”安然握紧拳头说道。
“好呀!大夫老乡。假定你去了,我为老乡送行,让我们建立通信关系,经常互相写信联系,好吗?”大川要求道。
“好的,一言为定。让我们在越南战场上经受考验,在不同的岗位上,创造新的业绩,再立新功,努力工作,互相鼓励,做好朋友!”安然回忆着以前的往事,慢慢进入了甜蜜梦乡!
梦乡中的安然,美梦连连,仍旧幸福地回忆着往事,又想起了在广义省那艰苦卓绝,岁月如歌的日子,,,那是1966年的春天:仇解放所带领的步兵大队,奉命前往广义省平山县,具体实施支援南方民族解放阵线的解放南方的战争事业。紧密配合步兵大队的医疗小分队,正是安然所在的第一野战医院,院长马力对安然主治大夫特别的欣赏和感谢,因为是她及时从路大川那里得到了准确消息,才使得第一医院这个集体提前报名参战了。当然安然大夫,则更是如愿以赏,得心应手了。
广义省平山县,是越南南方的重要战略地区,她的位置紧贴北部湾海岸的南岸,且与南海海域水面紧密连接,其形式和模样,就像海军战士们脑袋后面军帽上所佩带的那条天蓝色的飘带,由北往南自然而然蜿蜒飘荡;北面与舰港地区接壤,南面则直达南方首都西贡;1#公路和整个越南从南到北贯通的唯一铁路大动脉,均从此经过;东面与近百十海俚蔚蓝色的海水相望的岛屿,是惹岛群岛;西面是美丽富饶的西原大平原。这里的气候特热,但由于南海海洋性气候的自动调节,使得地大物博的广义省,四季胜产稻米,甘蔗,甜菜和油菜等农作物,所以该地区既是丰富的鱼米之乡,又是典型高产的制糖工业的发源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