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配合治疗,不许乱动,必须安静些。抢救生命,我们更是要争分夺秒,你先输完了这瓶葡萄糖**再说吧。”安然大夫用力地握住路大川的双手,使劲地把路大川往病**按压。
由于安然大夫的这一握手动作的自然用力,路大川的手里就象通过一股电流一般麻酥酥的,暖洋洋的,似乎心里顿时被产生出一股热乎乎的锅炉发出的蒸气暖流经过;这股暖流,又似乎是一股母爱依恋般的温馨暖流,瞬时流畅在自己的五脏六腑和血液之中。此时此刻的路大川,立刻感到幸福无比,快意无限。他情不自禁的再一次涨红了双脸,再一次流出了幸福的泪花。这时的他,只好安安静静地躺下来,嘴里只好唯唯诺诺的轻轻说道:“好,好,就听你的,安大夫。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可以呀,说吧。”安然回答。
“听你的口音,似乎是山东人啊”。大川问道。
“是啊,俺是山东临淄人,你呢?”安然说道。
“呀,淄博市临淄区人,那可是齐国故都啊,我们可真是地地道道的老乡了。”大川诙谐地说道。
“呀,你也是临淄人?”安然又问道。
“我是在天下第一村----周村生人,难道我们不是淄博老乡吗?”大川笑哈哈说道。
“嘻嘻,怪不得刚才你眼里的泪水总是止不住呀,原来我们是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啊。”安然笑嘻嘻说道。
“啊,啊,是啊,是啊,那你就看在我们是老乡的面子上,多给我点宽松条件,让我回部队,好吗?”大川又进一步要求道。
“行啊,但是,我也有一个前提条件。”安然回答。
“请讲,是么条件?”大川说道。
“很简单,先谈谈咱们家乡的情况,然后再说。”安然话中有话的说道。
“好呀,在越南战场上聊聊家乡话,有意思。女士优先,请你先说说齐国故都的情况,好吗?”大川冷静下来,要求道。
于是,安然主治大夫主动介绍起了自己的童年,只听她慢悠悠说道:“一九四三年九月九日,我出生在临淄区的齐陵镇齐陵村,这个地方,就是齐桓公当年当皇帝,最后又埋葬的地方。”
“啊,那里是名副其实的齐国故都。”大川说道。
“对,那里的齐姓人多,我们安姓人少,听祖先们说,当时在齐国故都里,我的祖先们是靠行医为生的。”安然说道。
“在皇亲国戚面前行医送药,就是宫中御医了,那是了不起的呀!”大川回答道。
“听老人们传说,我们的祖先与当时的名医华佗,扁鹊都是好朋友呢!”安然自豪的回答。
“华佗与扁鹊都是春秋战国时期的名医呀!传说华佗在给魏国的两名同样患头痛发热病的官员看病时,却开了截然不同的相反方子,其一是泻药,其二是发汗药。这两个人回去后,都抓了药分别服下,果然都好了。为什么患同样的病,开了不同的方子,吃了不同的药,却都好了病。这是什么道理,安然大夫?”大川问道。
“这两个人的病,在表面上看表现一样,其实病理性质是截然不同的。前一个病在内部,该服泻药去火;后一个只是外部受了风寒感冒,所以只要吃药发发汗就行了。这就是我们医生经常讲的辩正施治。是符合唯物辩证法的,对吗?”安然回答。
“所以,对我们这些个中暑伤病员,既打点滴内部服药,又外部毛巾擦洗降温,既是物理方法,也有化学方法,是吗?”大川说道。
“嘻嘻,只要你心里明白,脑袋瓜子里理解就行,大队长。我听说,你的出生地----是赫赫有名的天下第一村----周村,那里,可是个历史悠久的百年商阜,的确如此吗?”安然又问道。
“是的,名不虚传。那里的丝市街和布市界,是中国丝绸工业和纺织工业的发源地之一,听老人们传说,早在春秋战国时期,周村就有手工业作坊了。那时的‘秦齐楚燕韩赵魏’七国的君王霸主们,都从天下第一村那里,买卖丝绸和布匹。”大川回答道。
“听说咱们穿的的军装布,就有周村纺织厂生产的。还有行军床铺用的毛毯,就是周村毛毯厂生产的,你看这不是周村毛毯厂的商标吗?”安然手指着大川正躺着的行军**的毛毯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