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踏进孕妇家门后,医护人员惊呆了:到处乱七八糟,玲玲乱乱,还有两个娃娃直哭的孩子在嗷嗷大喊:“妈妈,我饥饿了!你怎么还不回来呀?”稍大点的女孩子,摸着眼泪安慰道:“弟弟,忍耐些吧!先吃口苦瓜,垫惦饥饿吧!”稍大点的女孩一边说,一边往男孩的嘴里塞苦瓜。可是,那男孩不吃,硬是嫡哭不止,还边摸眼泪边说道:“姐姐,我不饥饿。我想妈妈,她怎么还不回家?”
“快了,快了,再等会儿!”做姐姐的在安慰小弟弟。
安然大夫看到这种场景,眼眶里泪水哗哗直流。只见她把两个孩子立即搂在自己的怀里说:“孩子,你妈妈回来了!她有点不舒服,先躺一会儿。你们先吃点饼干,充充饥,好孩子!”
两个孩子一看到吃的,立即停止了哭声。便一手拿起饼干,大口大口地嚼起来,并望着担架上的妈妈喜笑颜开了!“妈妈没事,妈妈去医院生孩子了,这不,妈妈又给你们生了一个小妹妹。”妈妈强忍着眼泪说道。
“大姨,你真好!谢谢你!”稍大点的姐姐搂住安然大夫的脖子说道。“孩子,妈妈过几天就会好起来!就会照顾你们的!这几天,有阿姨们照顾你们的起居衣食,放心吧!”
医护人员们,边说边整理着房里的一切,一名护士立即把担架上的被褥拿下来,铺平在竹木做就的竹板**,将她们母女二人慢慢地从担架上扶下来,让她们躺在竹**;另一名护士,则把屋子里的东西,一边整理,一边打扫,安然大夫则走出房间,来到了露天的帐篷式样的小伙房里,一边烧水,一边做饭,准备给产妇吃饭。其实产妇饭也很简单,就按照中国的传统习惯:产妇要先吃大米和小米稀饭,里面另加红塘和大枣,搀和在一起就当饭吃下。
安然大夫翻了翻伙房里的厨具,这些五谷杂粮类的杂七杂八的东西都有。所以,不到半个钟头的时间,就把热乎乎的大米稀饭烧开了。于是,趁热端到了产妇手中。产妇激动地说不出话,只见她含着泪水边吃边说道:“谢谢大夫,谢谢解放大军!”产妇吃完饭,安静地躺在被褥上,深情地望着安然大夫,打开了话匣子:“大妹子,你们真好!中国人民解放军真好!”
“你们家的男主人呢?”安然大夫问道。
“提起来话长,当我怀孕三个月的时候,孩子的爸爸就被美国鬼子枪杀了。”“啊,狗强盗。”一个护士骂了一句。
“孩子他爸,也是我们糖果厂原料车间的工人,三个月前的一天晚上,正和我一同下班回家。可是,当走在半道上的时候,被四个巡逻的美国兵挡住了去路。因为,这几个美国兵要拦路强暴我,我的老公气急不过,就和他们拼打起来。但是,寡不敌众呀!孩子他爸就被美国兵合伙打死了!还捏造了一个罪名‘扰乱治安’,我也就被这些禽兽不如的狗强盗,在光天化日之下强暴了。”
“太可恶了,美国佬!”另一名护士骂道。听完了产妇的血泪控诉,安然大夫深情的说道:“从今天起,大姐你就放宽心吧!平山县城解放了,平山糖果厂也解放了。我们第七分队全体指战员,就驻扎在你们糖果厂。”
“还会再一次沦陷到敌人手中吗?”产妇半信半疑地地问道。“不会了,永远不会了!我们永远不会再走了。整个县城,被我们第八中队全部占领了,总共近万人在日夜保卫着你们呢!请放心吧!”“啊,第八中队,有个阮宏坤吗?”“有呀,他是中队长。”“啊,我哥是中队长了,我已经一年多没见到他了!”“那好,等会儿,让人请他来看你!”“不急,不急,你们不是长期驻扎下来,不走了吗?等他不忙的时候,再告诉他吧!”产妇申明大义的说道。“也好。”
产妇的情绪,这才慢慢安静下来,迷迷糊糊地进入了梦乡。安然大夫等医疗分队的医护人员,则按照马力院长的指示,要在此处守护照顾产妇几天。
这个情况暂时按下不表,下面再分头叙述其他分队战场上的斗争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