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谢谢你!假如你真心实地喜欢我,那就让我们在战火中经受考验,产生爱情,在战场中锤炼爱情,但我要求你给妈妈立即回信,回答她在部队里正在谈恋爱,正在交女朋友,让妈妈她老人家放宽心,不要再劳累她老人家了,好吗?”安然说道。
“好,马上回信,现在就写,我说你替我写,明早就立刻寄出。”大川一边说,安然一边拿出纸笔,记录着大川口述给妈妈的回信:“妈妈:您老人家好!儿在部队一切都好,请你老人家放心,谢谢你们同事们的好心好意,我已在部队和女战友谈恋爱了,,她是医院的主治大夫,名字叫安然,比我小两岁,共产党员,大学文化,适当的时候我就带她回去看望您老人家。那名女工的照片一并寄回退回人家,今同时寄去我的女战友女朋友的照片,望您老审查。儿子大川草书。”
“啊?照片,现在就寄照片给她老人家,合适吗?”安然有些吃惊地问道。
“先让妈妈高兴高兴再说,将来假若你不喜欢我,或者变卦,我再将照片完璧归赵你呀。”大川诙谐的说。
“啊!好你个路大川,还想反悔?你可是男子汉,大丈夫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呀!看我怎么收拾你,怎么给你服治痛药,怎么打止疼针?”安然一边说着,又一边紧紧握住大川的双手,让他迅速安静下来。
“好,好,安大夫,亲密战友安然同志,我路大川发誓:永远喜欢你,深深爱你,今生今世不变心!”大川握紧了自己的拳头说道。
“好,行了,大川。以后把大夫两个字取消,就直呼我安然。让我们再谈点别的吧,说说你当铁道卫士的经历。”安然更进一步要求说道。
“提起来话长,,,”大川又仔仔细细,慢慢道来他当铁道兵战士的这段经历:
“57年,我从‘天下第一村’--周村当兵后,分配到了铁道兵部队,刚当兵的头半年里,也就是在新兵连那一阵子,从早到晚搞队列训练立正,稍息,起步走,卧姿,跪姿,立姿,搞步枪射击训练。半年的新兵结束训练时,我成了铁道兵部队的技术尖子,成了神枪手,还被破格授予上士军衔。由于勤学苦练好学上进,被军部首长破格推荐到解放军铁道兵工程学院干部班学习。四年的军队院校生活,更进一步补充了初中、高中的功课,又深入细致的学习了大学专业课程‘铁路公路桥梁工程设计施工’的一系列专科技术。所以,六二年院校一毕业,就对口分配到了铁道兵工程部队工作,从见习技术员工程师作起到参谋、参谋长、大队长,和战士们摸爬滚打,架桥梁,修铁路,成了典型的1435部队成员。”
“什么,1435部队?没有听说过这种部队编制呀。”安然插口反问说道。
“对,是没有这种部队建制的。这是我们铁道兵部队的一个简称,因为两条钢轨之间的横向间隙是1435厘米,所以大家就简称为1435部队了。”
“哈哈,你们这么幽默,这么乐观呀!”安然说道。
“是呀,自得其乐吧,这五年里,祖国的山川大河被我们走遍,从大兴安岭的京哈线,到新疆,乌鲁木齐的京齐线,直到大西南的京昆线,几乎所有的重要铁路干线我们都参加了部分设计安装和修理。眼下,这不又到了越南,来保卫修理凭祥--河内的铁路干线了。”
“嘻嘻,真是太辛苦太劳累你们了,每天都风餐露宿,居无定所,干无定地。就象吉普塞人流动的大篷车一样,,,”安然大夫心痛的说道。
“更象为我们在祖国的四面八方,日夜寻找石油的石油工人那样,我们还根据歌唱家吴雁泽和马玉涛的唱法,重新添了词,变成了铁道兵战士之歌!”大川骄傲自豪地说道。
“啊,你们改编填写的铁道兵战士之歌,一定很动情很好听,能唱给我听听好吗?”安然大夫要求道。
“好,我唱给你听,,,”大川说道。
“不过你要慢慢唱,轻轻地唱,天还没亮呢,大家还在梦中,以免影响大家。”安然嘱咐道。
“好,你听着:锦绣河山美如画,祖国建设跨骏马,我当个铁道兵战士多荣耀,头戴钢盔走天涯;头顶天山鹅毛雪,面对戈壁大风沙,嘉陵江上迎朝阳,昆仑山下渡晚霞;天不怕,地不怕,四通八达全凭它,我为祖国修铁路,哪儿有铁路,哪儿就是我的家!”
“火车呀,你慢些走哎,慢些走哎,我要把这壮丽的景色看个够,,,”军歌嘹亮,声音悠扬,划破了夜空,冲破了黎明前的黑暗,在晨曦中荡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