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简单,是因为所谓的办公室,就是一个长方形的绿色帐篷;说干净,是因为办公室的布置,整齐有序,白白净净,一尘不染;两张双层折叠式行军**,规规矩距地摆放着方方正正的被褥;两对办公桌椅上,安安静静地座着她的三个助手们在翻阅,在工工整整书写着什么,,,
当见到大队长,带着两个客人来到时,三人立刻忙站起身,打招呼,问好道:“大队长,你好!回来啦!”
白玉珍则向她们介绍刚刚认识,来访的阮氏庵村长阮宏大和民兵队长阮阿芳。她们边给客人让座,并且为来访者和大队长端上了冒着腾腾热气的开水。
一番客气之后,大队长白玉珍说道:“血吸虫病是一种寄生虫病,人畜共患,要预防它---必须先抓好隔离,杜绝血吸虫卵的传播。”
“怎么隔离呢?我们老百姓的家里边,养的各种家禽:例如什么羊,鸭,牛、猪、狗、鸡,全都在家里呀?”村长阮宏大说。
“没关系呀!只要羊住羊舍,牛居牛棚,猪入猪圈,狗,鸡,鸭分别进自个的狗窝、鸡窝,鸭舍就行啦!”白玉珍说道。
“那么,这就是要分别给它们建舍,建棚,建圈,建窝了。”民兵队长阮阿芳说道。
“是的,必须人畜分离,畜与畜之间隔离。否则,家畜的血吸虫卵,就会传播到人体的。”白玉珍仔仔细细地阐明了道理。
“血吸虫卵进入人体,我们就变得面黄肌瘦,骨瘦如柴啦,是不是呀?”村长阮宏大开了窍,醒悟地说道。
“是呀,血吸虫卵,进入了你的身体后,吸了你的血液,消耗了你的精力、体力,因而病人就骨瘦如柴,丧失了劳动能力。”白玉珍更明白地解释。
“呀!原来是这样,可找到病根子啦!赶快开动员大会,布置任务,先把人、畜分离开吧。”民兵队长阮阿芳急忽忽地说道。
“不必着急,世世代代养成的旧习惯,一朝一夕是改不掉的。你们先去看一下第一医疗点,那儿有十六个正在治疗的血吸虫病人,了解一下防病治病救人的情况,然后咱们再商量具体实施方案。好吗?”
“好的,我们马上去。”村长急不可待。
“就要吃午饭啦。饭后,我陪同你们一起去。”说罢,白玉珍带领客人们,来到小餐厅就餐吃饭。
炊事员们见大队长,领来了两个越南老乡就餐,特地上了几瓶青岛啤酒和一瓶北京二锅头白酒。每人面前,放置了一套不锈钢餐具盘和一只酒杯,按部队的老习惯‘自助就餐’吃饭。
村长阮宏大和民兵队长阮阿芳有些纳闷,不太明白这种吃法,正在他们犹豫不定时,白玉珍开场白说道:“请吧!村长,白酒算你的。我和民兵队长阿芳喝啤酒,咱们自斟自饮,自助就餐。好吗?”
说罢,把开盖的白酒,放在了村长阮宏大面前。又把启瓶的啤酒,放在民兵队长阮阿芳和自己面前各一瓶,并且做了示范。
村长这才恍然大悟,笑哈哈地说道:“明白了,这是叫做:自己喝酒自己斟,自己吃菜,自己夹。哈哈哈,有意思,自斟自饮自己吃饭,自己就餐,卫生,卫生,,,”
阮阿芳则端起酒杯,对白玉珍大队长说道:“谢谢大队长的指导,我们老百姓都是混合就餐,老的给小的往嘴里喂饭,还互相夹菜赠送,看起来热闹,实际上不卫生。”
“如果用公用碗,筷,即卫生又亲切,也好。”白玉珍说道。
“是的,我们要宣传这种自助吃饭法,在村民中逐渐养成习惯,对预防疾病传播是大有益处的。”村长说道。
“是的,人吃饭自助分开,家畜就更应该隔离喂养啦,是吗?大队长。”阮阿芳恍然大悟地说道。
“是呀,病从口入吗!只要把住这一关,什么病菌也难以进入体内的。”白玉珍大队长回答。
“好,必须先把住第一大关---病从口入关。哈哈哈,,,”村长自斟自饮着北京二锅头,哈哈大笑起来。
午饭后,白玉珍大队长,带领他们来到了第一医疗点,看望采访了十六名南方解放战士。
因为这些人,正在这儿治疗血吸虫病。初步了解了这些基本情况,使得村长和阿芳心中有了底。并与大队长约定好:明天中午十时,在现场办公,具体布置血吸虫的防治方案。地点就设在阮氏庵村委会。与会人员是全体村民;并邀请我方医护人员为阮氏庵村民检察治疗;以及部分已经痊愈的血吸虫病人,到现场介绍治病防病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