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被打得的伪军,疼得“嗷,嗷,傲”直叫,口中愤愤不平的说道:“能怨我们吗?你们不是也在值勤巡逻吗?”
“还敢强词夺理,叫你们队长来,看我怎么收拾他!”
“不必叫啦,我早就来到这里。”说话的人,正是听到枪声后,刚刚赶到这里的,驻扎范老五街据点的伪军队长范利民。
那个大喊大叫的第七舰队的巡逻大兵,心头火正向上窜,便猛冲几步,想动手去打范利民。可是,说时迟,那时归,范利民的几个助手,早就下了他的枪。
范利民客气地说道:“兄弟,都是自己人吗!何必气盛。先收拾尸体吧,等汇报上级后,再作处理,好吗?”
那几个巡逻的第七舰队美国大兵,无可奈何,只好把几具血腥腥的尸体,抬到他们的值勤汽车上,悻悻而去。
看看天色已晚,远远离去的美国兵也已不见了踪影,范利民队长便平心静气的嘱咐安慰他的巡逻兵们几句,也就返回自己的据点睡觉去了。
这头按下不说,下面再说阮氏庵的民兵队,究竟哪里去了?
他们是怎么能在几分钟之内,就撤离得干干净净,无影无踪的呢?难道果真有什么三头六臂吗?
是的,他们虽然没有什么三头六臂,但是神主却在保佑他们,是西贡大教堂的布鲁斯大法师,帮助他们脱离险情,化险为夷的。
作为中队长的阮宏坤和民兵队长的阮阿芳,现场指挥足智多谋,灵活机动,立即选择了到半月前刚刚收复的西贡大教堂暂时隐蔽的对策。
范老五街,距离西贡大教堂,只有一公里左右的路程,没有用几分钟时间,他们就赶到了。此时此刻的布鲁斯道长,正在皎洁的月光下,与阮小六等新道徒一起,共同欣赏月球上的美好景观,议论嫦哦奔月的故事。
当听到急切的敲门声时,就马上命令徒儿们前去开门,当见到进门的是阮宏坤和阮阿芳带来的阮氏庵的几十口人,再结合刚刚发生的枪击声,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不由对方仔细诉说,就和颜悦色的开言道:“小六,带村民们下地道,火速回村吧!多休息几天,再回来不迟!”
“好,谢师傅,徒儿遵命。”阮小六回答布鲁斯道长道,又面对阮宏坤等人说:“队长,跟我来!”只见阮小六,带领众乡亲,走近大教堂的室内讲台前,轻轻旋转一段木制台阶,在明亮的电灯光的照耀下,一个方方正正的地下洞口显露出来,实在是巧妙极啦!三十几个人,没用几分钟功夫,就全部下到了地道内。
“地道的入口处,是一个长六米,宽六米,高三米的正方形大厅。主巷道宽一米半,高两米,直通湄公河岸边。”阮小六介绍道。
“哈哈,功劳不小呀!小六班长。你们辛苦啦。”阮宏坤紧紧握住了小六的手说道。
“没什么,只是时间太紧了。人员力量也少点。”小六对中队长叙述道。
“到湄公河边,直线距离也得两公里呢!才半个月时间,你们就挖通了,这是火箭般的速度呀!我要汇报大队长,为你们请功!”中队长阮宏坤称赞说。
“没必要,中队长,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这次我回部队去,需要多带些电池和照明矿灯回来。”阮小六班长,把手中的矿灯晃了晃说道。
“没问题,配备你们的,每人一个,才十二盏,是太少啦。这次,至少要带一百盏回来才行。”中队长阮宏坤答应道。
“在白天,它的必要性不大。但是,在晚间就太需要它了。就像今晚,几十个人使用十二盏灯,显然就不够啦。”阮宏坤和阮小六边走边说,其他民兵则紧紧跟在他们身后,小跑式前进,大约不到一刻钟的功夫,他们就顺利到达了湄公河岸边。
出口处大厅与进口处大厅结构基本相同,也是一个六米乘六米的正方形地面,只是高度提高了半米,变成了三米半。
阮小六介绍说:“这样做的目的,是使出口处更宽敞,更明亮,疏散性能更好。再说这也是一个天然的大仓库呢,这不,十几只小瓜皮船就存放在这里。”
“哈哈,你的地道工程,挖出新花样了!几个出口全部隐藏在竹林里,人员进出的速度可大大提高。太巧妙了!”阮宏坤对自己的部下赞不绝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