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究真善美,追求自由、平等、博爱,信奉上帝赐与一切。”村长答道。
“过去交往很深吗?”自立问道。
“很深呀,可以说是世交吧…布鲁斯是法国人,二十余年了,他的衣食住行等生活用品,一直都是我们供养的。我们儿子的法语,也都是他教的。孩子在法国的谋生,他也是帮了大忙的,哈哈…”村长答道。
“那么,近期还有来往吗?”自立继续问道。
“有呀!每周日八时,你大嫂都去做礼拜的。同时,还带些日用品,偶尔我也陪她去。”
“那太好了,这个周日,再去做礼拜好吗?”张自立要求道。
“当然可以。布鲁斯希望多多益善呢!”村长答道。
“另外,请您争取一下阮达斗的意见,看他能否带阿玉,也一起去做礼拜?”阮宏坤参加意见说。
“行,今晚我就去她家做工作,交代任务。”村长回答道。
当天晚上,阮达斗家聚集了不少客人,有村长阮宏大和民兵队长阮阿芳,还有第八中队长阮宏坤和张自立,以及黄宝珍和我。阿玉高兴极了!象个喜鹊似的蹦蹦跳跳地,来回为我们倒茶让座。
达斗呢,则一五一十地,一板一眼地,介绍着伪军内部情况:“自从在歌剧院捅了蚂蜂窝后,伪军内部加强了纪律整顿,一遍又一遍地下达阮文绍集团的文件条令,要求固守阵地,坚守营房调堡,不得肆意孤行。”
“似乎是在等待新的行动指令,是吗?”村长询问道。
“好象是,尤其是丢了四辆军用汽车和四名美国佬,第七舰队的侵略者们象疯狗一样,暴跳如雷,纷纷责备阮文绍集团的无能,可是阮文绍之流呢,已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怎么能顾得了它呢?只得随便它们辱骂发泄…”达斗答曰。
“据我们的情报预测:春节前后,敌人肯定有较大的报复行动。”黄宝珍插话说道。
“所以,我们要抓紧时机,立即智取圣母院大教堂,星期日早八点行动。”中队长张自立说道。
“好,我们积极配合。”达斗说道。
“黄宝珍、孔秘书和村长夫妇,你们夫妇,以三对夫妻形象参加,我带领1B班全体战士,作为阮氏庵村民参加。”阮宏坤中队长布置了任务。
星期日早晨,一轮红日,冉冉升起;一束束阳光,象一条条彩带,披撒在上空,光芒万丈。远远望去,这座法式建筑,庄严、肃穆、辉煌,做弥撒的人群,络绎不绝,熙熙攘攘、正三三两两步入教堂内…
我携着宝珍,村长阮宏大陪着老伴,达斗伴着阿玉,民兵队长阿芳,第八中队长阮宏坤及1B班长阮小六,共二十人,整整齐齐地座在了前排,恭恭敬敬聆听大法师布鲁斯的谆谆教诲:”孩子们,让耶稣拯救我们吧!保佑我们平安,保佑我们幸福,阿门。”
大家异口同声地喊着“阿门!阿门!”在布鲁斯大法师的的指挥下,大家一同念经书,一块唱圣歌,一直持续到中午十一点钟,“弥撒”活动才算结束。
此时,人们才恋恋不舍地散去。最后,只剩下了前排聆听的这二十个人,布鲁斯大法师,缓缓走下讲台,来到村长面前,两手合十说道:“阿门,阿门,谢谢你们。”
村长答道“谢谢您,这些信徒都是我们阮氏庵村的百姓良民,是到您这来长期学习求教的。”
“好的,我全部接受。明早就开始讲解圣经教程。”布鲁斯答曰。
“不是全部,是这十二人。他叫阮小六,他叫…”阮宏坤中队长,把1B班长的十二个战士,一一介绍给大法师布鲁斯。
布鲁斯双手合十,一一地为十二名战士祈祷,口里念念有词,说道:“上帝拯救你们,耶稣收留你们,好好学习吧,我也老了,也该培养接班人,选拔继承人啦!”
就这样,西贡圣母院大教堂,没使用一枪一弹,就和和平平地回到了---越南南方民族解放阵线人民手中。
村长把带去的年货礼物,一一交代给大法师。
布鲁斯也紧紧地,握住村长和这些人的手一一惜别,老人那慈祥的脸上,流下了激动的泪花,连声说道:“谢谢。谢谢。阮氏庵的村民,放心吧,一路顺风!”
阮达斗夫妇、阮阿芳民兵队长,宏坤中队长,我和黄宝珍,也一一走上前去和老人家握手告别,并异口同声说道:“每逢周日、假日,我们会来做礼拜的!祝您老人家健康、长寿。”
“后会有期!谢啦!!后会有期!!!”布鲁斯挥动着苍劲有力的手,高兴、愉快,望着我们一一离去…
我们含着滚滚热泪,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布鲁斯老人。
我,心潮澎湃、思绪万千:保卫北方,解放南方,统一祖国,任重而道远呀!可以用毛泽东主席,在一九三五年二月写的词:《忆长娥》,《娄山关》形容之:
西风烈,长空雁叫,霜晨月。
霜晨月,马蹄声碎,喇叭声烟。
雄关漫道真如铁,
而今迈步从头越。
从头越,苍山如海,残阳如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