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定遇到豺狼能开枪射击;遇到色狼会周旋迂回;既有坚定不移的政治方向,又有机智灵活的战斗艺术。就像阮氏庵的女民兵们那样,表演起来人人都是七仙女,打起仗来都像母夜叉孙二娘,个个都是好样的。”黄宝珍一骨脑儿,讲出了她的想法。
“哈哈,还要把你的保密守则,逐字逐句地交代给她们。”阮宏坤笑哈哈地说道。
“从明天起,每天两节课,由你和孔秘书,面对面,手把手的培训女兵。”张自立下达了命令。
“好,谢谢中队长的信任,我们坚决完成任务!”我和黄宝珍响亮地回答。
“第七舰队的美国兵,既是豺狼,又是色狼。最近以来,它们成群结队的,肆无忌胆地侵犯骚扰平民百姓人家。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寻花问柳,调戏**妇女。我们必须强化女兵的自身本领和应急能力,也利用美国兵的这一弱点,更加机智巧妙的打击消灭它们。”阮宏坤深有感瞩地说道。
“是,首先训练擒拿,搏击,格斗等贴身功夫,再训练短距离射击。既会运用步枪手枪手榴弹射击敌人,又会使用大刀长矛匕首杀伤敌人。”我补充说道。
“对,就按照孔青龙秘书的课目设置计划要求,反复训练,反复实践,力求在一个月之内,大见成效。”张自立提出了具体指标。
“进度也可行,每天两课时,一个月内共计六十个课时,正常工作和学习培训两件事情,均不耽误呢!”黄宝珍搬动着她的手指头计算了一下,胸有成竹地说道。
“哈哈,你果真是机要干部出身呀,既是那么认真,又是那样仔细,宝珍阿妹。”阮宏坤称赞黄宝珍说道。
“天天跟您们领导在一起摸爬滚打,每天学一点会一点记住一点,这日子久了,也积累不少呢。”宝珍答道。
“哈哈,主要还是跟孔秘书学得多吧,是吗?”阮宏坤滑稽地说。
“那倒是,嘻嘻,,,你又在开我的玩笑了,阿哥。”宝珍羞涩的回答。
看到中队长已把任务基本交代完毕,我插话道:“我们该去备课,具体按排实施了。”
“好的。我等待你们立竿见影的好消息。”张自立说道。
离开中队长的办公室,信步跨出地道,漫步在阮氏庵村的小树林里,听着百灵鸟的“唧唧查查”的歌声,看着杜鹃花盛开怒放的花瓣,闻着束束末梨花的箐箐花香,宝珍欣喜若狂,拉着我的手说道:“青龙哥,第七舰队的美国兵,耐不住寂寞,经常进城骚扰。可这次元宵节,它们出了丑闻,死了人,还会再进城骚扰吗?”
“是狗,就改不了吃屎的本性,不过要等待些日子的。”我回答说。
“狗急要跳墙的,它们也会伺机反捕的,是吗?”宝珍询问道。
“当然了,敌人肯定会寻找机会报复的。春季攻势马上到来,我们决不能掉以轻心,必须严阵以待。”我回答她说。
“好呀,我迫不及待呢,想去第一线面对面战斗呢,可又舍不得离开你半步。”说着,便偎依在我的胸前,把她那白润细腻的双手插进我的腰间,亲昵地撒起娇来。
望着四周春意溶溶的环境,是如此的温馨安逸,我也情不自禁的把她紧紧楼在怀里,大口大口的亲吻着她的双唇;同样,宝珍也大口大口的回敬亲吻着我,我们深深的沉浸在甜蜜美妙的爱河之中
突然,一阵“哗啦哗啦“的流水声,有远及近传来,把我们从爱梦境中惊醒,顺着声音一眼望去,原来是几个年轻姑娘,正在小河边洗衣服呢!可再定睛一瞧,她们就是洗衣班的女战士们。
“宝珍,醒醒,战士们洗衣服来了,注意点影响呀。”我提醒她说道。
“不,我还要,还没亲够呢!”宝珍继续撒娇。
“哈哈,还撒娇?抽这个机会,我们不是正好拿她们几个做试点,训练一番吗!你说,对不对呀?”我轻声细语的劝说道。
“那倒是,好机会呢!就你的点子多,嘻嘻,,,”宝珍清醒过来,松开了她的双手,连蹦带跳地向小河边跑去。
这条小河,位于村西侧,是嵋公河东侧那些不计其数的小支流中的一条,因而无正规名称可叫,所以,村民们则习惯的叫它村西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