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衫少年抬手一指道:“正在那边一个天然石洞中行功调息。”
说着,目注左侧十来丈外的一处峭壁含笑接道:“本来,邵大侠与朱姥姥等人,是分别昏倒在相距半里的山径边,是我将他们背到这儿来的。”
青衣老者道:“你还没同他们交谈过?”
“是的。”白衫少年接道:“当他们服下解药,清醒之后,我就叫他们先行运功调息,有话以后再谈。”
青衣老者点点头,又注目问道:“还记得方才所说的话吗?”
“记得。”
“那么,我走了。”
白衫少年连忙的拉着他的衣袖道:“老人家,您……您就这么走了?”
青衣老者长叹一声道:“傻孩子,天下无不散的筵席,何况我还有急事待理,又怎能不走?”
“可是,”白衫少年言辞恳切地蹙眉接道:“我……我还不知您老人家是谁呢?”
青衣老者慈祥地笑道:“那不要紧,要不了多久,你就会知道我是谁的。”
白衫少年呆了一呆,道:“老人家,我们几时再见呢?”
青衣老者沉思着喟然一叹道:“孩子,人生聚散,都是一个缘字,缘至则聚,缘尽则散的,可不能过于认真。你,年纪太轻可能还不懂得这些……如果你我缘份未尽,也许还有重逢的一天……”
一道人影,由峭壁疾射而来,人未到,先传来一串清朗语道:“阁下两度义伸援手,虽然大德不敢言射,也总该让老婆子我聊表寸心吧!”
话没说完,人已飘落当场,赫然就是那青衣老妪朱玫。
青衣老者笑道:“些许微劳,算得了什么!”
接着,又注目笑道:“老夫人毕竟功力深湛,竟比邵大侠先行复元……”
朱玫截口笑道:“阁下这一说,可真算是谬奖老身啦。”
青衣老者一愣道:“此话怎讲?”
朱玫正容说道:“我老婆子之所以能先行复元,并非我功力比邵大侠深湛,而是因为我中毒较轻。”
接着,抬手一指白衫少年道:“不信,阁下可问问这位少侠。”
青衣老者目注白衫少年,笑问道:“娃儿,你怎么说?”
白衫少年笑了笑道:“老人家,这位老夫人所说,倒委实是实情。”
青衣老者微微一笑之后,才向朱玫正容说道:“老夫人,在下委实是有急事待理,未便耽搁,只好先行告辞了!”
不等对方表示可否,抱拳一拱,长身飞射而去。
朱玫摇了摇头,才向白衫少年苦笑着问道:“这位白衫少侠,啊!不!我该叫你姑娘才对……’白衫少年只好讪然一笑道:“老夫人神目如电,晚辈也只好坦承了。”
朱玫笑问道:“姑娘贵姓芳名?令师是哪一派中高人?”
“白衫少年”腼腆地一笑道:“晚辈柳如眉,家父乃‘赤城山庄’庄主……”
朱玫截口一“哦”道:“原来是柳庄主的掌珠,江湖三大,家学渊源,那就怪不得啦!”
柳如眉笑了笑道:“老夫人过奖了。”
朱玫注目接问道:“柳姑娘对那位青衣老人,也是一无所知?”
柳如眉点点头道:“是的。”
“那么,”朱玫接问道:“你们怎会在一起的?”
柳如眉苦笑道:“此事可说来话长。”
朱玫道:“不要紧,目前,你我都闲着,就不妨慢慢地谈吧!”
柳如眉沉思着说道:“老夫人是正人君子,告诉您也不要紧,事情经过是这样的……”
接着,她才将与那青衣老者结伴同行的经过,简略地说了-遍。
原来当十天之前,邵友梅以“生死神判”慕容杰身份离开“逸园”之前,曾暗中嘱咐柳如眉,兼程前往荆州城郊,乃妻古若梅居处,请其派八师弟白文山,循他沿途所留暗号前来接应。
因为邵友梅艺高人胆大,单独行动,也不怕有甚危险,但他此行任务,在解救林志强,所以必须有一得力助手,才便于行动。
可是,柳如眉还没离开汉阳城,就被那青衣老者截住。